“我什么都没说。”程有颐梗着脖子,片刻后不再纠缠,转身就要走,“你听错了。”
“你明明说了你喜欢我的!”章迟大喊,他追上去,忽然伸手抓住了程有颐的手腕,“你肯定记得!才说听说错了!”
“好,你没有听错,是我说错了。”程有颐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深吸一口气,“这样可以吗?”
“可以吗?你为什么要这么问?”章迟固执地说,“你在害怕什么?你在想什么啊!”
程有颐嘴唇轻微颤动。
他没有在害怕什么,他只是不能把一晌贪欢当做是爱。他可以把章迟当做章蓦和他云雨,可是他不能称之为“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章迟说的笃定邮认真。
程有颐听得心慌:“你……”
“你是不是以为我太年轻不懂事只是玩玩?你担心我像八卦里面写得那样,花天酒地脚踏n只船?”
“……”
程有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比起上面这些,他更担心自己是不是只是玩玩,更担心自己只是玩玩,却被章蓦发现,担心自己在上帝的审判里,被判永世不得超生。
“别说了——”
“你听不听得懂人话?我是说,我喜欢你,我要当你的爱人,我想和你交往。”章迟打断程有颐,“我不是那种人,你相信我。”
“那是你的事情,我不关心。”程有颐心虚地要命,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容置疑,“我不想和你交往。”
章迟愣住了。
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拒绝方式,程有颐甚至没给他留下任何反驳的余地。
“你什么意思?”章迟仰着头,强迫程有颐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的意思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紧急情况下的口不择言。”
章迟快被这个老男人折磨疯掉:“你放屁!我也有个理论!哦不对……巴巴托斯的理论!人在紧张的时候,因为交感神经肾上腺素多巴胺,说出来的话都是实话。你还不敢承认?你刚才明明说你喜欢我!”
程有颐太知道这个鬼理论是章迟胡诌出来骗人的了,不知道巴巴托斯是他从哪里听到的名字。
他摇摇头:“我不会承认一件不存在的事情。”
章迟不甘心,继续追问:“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坦诚地面对你自己呢?你肯定是喜欢我的对吧!”
“我……”
“不然为什么要管我的事情?你明明恐高得要命还和我玩过山车!”
那是因为章蓦。
“你从一开始就喜欢我,不然那天晚上你根本不可能硬得起来。”
那也是因为章蓦。
程有颐闭上眼,脑袋嗡嗡响:“不是你想的那样。”
总不能告诉眼前的人自己说的喜欢不是他吧?如果他继续追问是谁自己要怎么回答,说是他的哥哥吗?
“你不想和我交往,是因为我们的年龄差吗?你不用担心!”章迟可怜巴巴地拉住程有颐的手,“我不介意的啊,我就是喜欢你成熟稳重的样子。虽然你的狗屁理论我一点也听不懂……但是我会好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