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忆榆方才那般,其实并没有什么旁的意思。只是单纯因着你嫁了人,从而舍不得你罢了。”
“舍不得我?”
喻栩洲的话,提醒了辛雁。她听后呆愣在原地。
脑中这才开始回忆起了,方才辛忆榆的种种怪异行为。仔细一想,确实从她下马车起。辛忆榆对待喻栩洲的敌意,格外明显。
原来
回想起新婚那日,喻栩洲来接亲时。所有人,都对她这份婚事,表现得格外淡漠。
阿父甚至未曾同她说过一句话
就是连喻栩洲,那日所待她也表现出了对婚礼的不喜。
唯有唯有辛忆榆,那日早晨默默跟在她身后,一路将她送至大门前,直至上了花轿。
那日所有人,所流露出的神情,不是淡漠,就是愁容。大喜的日子,她收不到一个祝福。甚至是她的新婚夫君,也在当夜选择歇在书斋。
只有忆榆,在送她时,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
辛雁站起身,便打算往门口走:“我要去找忆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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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目前有没有读者在追,如果有的话。我想问一下小天使们,就是我这篇文写的怎么样……
其实整篇文的大致基本剧情纲,是写完了的。但由于这篇文的数据一直不理想,就是现在,涨幅也不如我上一篇衍生文。所以就想问一下大家,对于这篇文的意见……
拜托了!蠢作者在此磕头感谢!
烫伤
“这是打算去哪?”
一道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辛雁脚下顿住,怔愣在原地。接着下一刻,便只见从门外,走进一名眉目清冷的女子。
“母母亲?”
叶氏抬脚,迈进堂屋之内。在听见辛雁这声母亲后,冷哼一声,只淡淡瞥了她一眼。随即便无视辛雁,从她身旁越过。走向位于堂屋中位,主人席位。
喻栩洲站了起身,先瞧了叶氏一眼后,便缓步朝僵愣住的辛雁走去。
他走至她身侧,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令她回神。他拉过她的手,朝她露出一个安抚般的笑。
接着便拉着她,走至此刻早已坐下的叶氏跟前。放开了辛雁的手,故意放高声调,刻意道:“方才忆榆还说,岳母今儿身子不好。不宜出来。让我一时以为,岳母您今日不打算露面了。”
喻栩洲将这句‘不打算’说的很是刻意。这般语调听在叶氏耳中,却又不是字面意思。
就好像是,喻栩洲在暗讽她,回门礼不敢现身。
虽然喻栩洲是乐安侯府的小侯爷,其父在朝也有着二品官职。但作为辛家的女婿,于情于理也该在回门礼这日,向她这个辛家主母,他的岳母,拱手作揖,向她问好。
可眼前这小子,非但没有出于礼仪,朝她这个长辈行礼。更是一上来,便暗讽于她。
呵,实在是个狂妄自负之人。
辛雁上身微微下倾,双手合十朝叶氏,欠身行礼,面上关心问道:“方才听阿弟说,母亲身体不适。女儿很是担忧,所以不知您现下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