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头转身,朝房门处走去。直至听到房门被人关上的吱呀声。
辛雁这才睁开眼,捂着嘴猛然坐起身。她视线朝喻栩洲离开的方向望去,满眼慌张震惊。
“有病,绝对有病。”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少年舔唇的那副妖孽模样,辛雁两颊嘭一下变得通红:“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怎么未曾发觉他这么流氓?”
“不过”
似乎是发觉喻栩洲的不寻常与矛盾之处。辛雁又再陷入了苦恼之中。
人不可能样样完美,同样伪装也做不到完美无瑕,看不出丝毫破绽。此刻的喻栩洲,已经陷入矛盾之中了。
毕竟再好的伪装,也总有装不下去的时刻。
回想新婚隔日,他满脸厌恶嘲弄的对她说:“我讨厌这桩婚事。”
而母亲晕倒后,从母亲院中出来时,面对她的又一次真心表白,他又一脸决绝:“辛氏,你想要的,太多了。恕我,给不了。”
那时,喻栩洲还装的很好。好到连她辛雁,都几度认为。他是一个绝情的负心郎。
直到
那日房中他向她证明清白,最后失控抱着她。那副不同于往日轻松潇洒的卑微一面,真正暴露了出来:“你今后,不会抛弃我吧?”
想到此,再联想到喻栩洲方才那副模样。
辛雁皱眉,只觉愈发的蹊跷,喻栩洲的反差好大。
记忆再次回溯到新婚隔日,侯爷那次的杖罚。那时,辛雁清晰的记得,侯爷在打喻栩洲前,说过喻栩洲。
说他,爱装。
“你不是爱装吗?今日,为父便让你装个够!倒也让我瞧瞧,你脸上这层面具,还能戴到几时!”
“”
越想辛雁眉间皱得更紧:“有问题,喻栩洲一定有秘密。”
“…不过…”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她抬手又再打了个哈欠。下一刻,又再重新倒了回去,甚至给自己盖上了被子:“好困…有什么问题,还是等醒了再继续想吧…”
“明日…他最好是别叫我…”
嘴中喃喃着,辛雁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旭日东升,眼下逐渐进入了秋季,晨间的清风带着丝丝冷意。喻栩洲刚从马车走下,便抬头望天,内心不禁再度陷入了一阵空虚之中。
果然,还是在家好。
周遭一并乘马车而来的官家少爷们,也纷纷赶到了学府。
“哟!瞧瞧,这是谁来了?”
忽地,身后响起一道同龄男子,夹杂着调侃的惊呼声。
喻栩洲收回望天的视线,眼睛不由往后瞥。一眼便是瞧见了,身后朝他走来的两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