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敛曾说过,这四月一切的苦难,他不会插手管他。甚至连负责监视的喻家内卫们,也不会插手。所以今日之事,喻栩洲自然不信喻敛会为他打点。
这夜,惮阳城内。闹出了血案。只听花街中,一处小青楼内。死了一对男女。男为城中一家酒楼店铺的掌柜老板。女为那家青楼的老鸨。
据所有亲眼目睹这场血案的帮工以姑娘们描述。他们当时,只瞧见了那是一名十几岁左右的少年,一身红衣。
并未瞧见模样。
唯有一人,称自己曾被那名少年打晕。可那人与其余众人所述不同,他称那位少年应不过才十一,并未有其余证人口述那般大。
可他疯言疯语,神态状若疯癫。说自己亲眼瞧见那红衣少年杀了老鸨。与其余人口中描述大不相同。考虑他的精神状态疯傻,于是衙门中负责调查此案的捕快,也并未采用他的一腔胡言乱语。
后来的日子,喻栩洲重新购置了新衣裳。也另外买了些干粮。
以及
他终于饱餐了一顿。
至于那位老板?他没有去寻他,只是若是他敢暴露他的体貌特征,他自是不建议去寻他。
可是,每当他动了打算离开惮阳的念头时,家中那群负责监视他的内卫。则会纷纷露面。
“不可。”
“少爷,您不可返回京城。”
“少爷,莫要为难我们。”
黄昏时刻,当他想要出城之刻。身后不由跟上了三位百姓打扮的成年男子。他们赶在他即将出城前,率先走至他跟前,挡在了他面前。挨个说出这番话。
“我没说我要回京。”
喻栩洲额间顶着一头黑线,瞧着眼前这三人,脑中依旧忘不了,那夜小巷内,半夜时分他所听见的嘲讽。
“那也不行。”
“少爷,您可以去城外探索。可您,绝对不能离开惮阳。”
“是的。还请少爷莫要为难我们。”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挨个接腔,越说喻栩洲内心的火气也便愈大:“凭什么?我为何要待在此?衙门一直在查前些日子发生的那件事。你们不让我走,莫不成是想害我?”
“”
三人沉默了。
第一月即将过去,而眼下连第二月都未开始。小侯爷便已被逼得变了性。总是疑心旁人会害他。
“这是老爷的命令,你不能走。”
“对。少爷,还有您请放心。您所担忧之事,我们会去替你解决。”
三位内卫这般保证着,之后三人中的其中一人,取下了他一直背在肩头的包裹。递到了喻栩洲跟前。
喻栩洲皱眉,狐疑地瞧了他们一眼。顺手接过包裹,将其打开了。里面竟赫然出现了一条熟悉的青袍
他心下一惊,抿了抿唇,内心竟已是有些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