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少爷您的衣裳。我们替您追回来了。不过只是一件衣裳,倒也不算违背老爷命令。”
喻栩洲低沉着脸,盯着包裹中的青袍,忍不住问道:“衙门那边,也不算违规?”
“这是老爷的意思。在那夜过后,我们便已飞鸽传信汇报给了老爷。听说,您救了一群被强迫拐卖入那青楼的姑娘们后。他很是欣慰。”
喻栩洲沉默了
片刻后,少年缓缓抬起了头。眼中却并无丝毫欢喜之情,只是见他嘴角带着自嘲,脸上神情,令人一时辨认不出是笑是哭:“可笑。”
“居然以这种方式,收到他的赞誉。”
这一刻,他似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认可。
可当他抬手捂至自己的心口位置时,竟是不知为何,总是空唠唠的。似乎总感觉那里,好似缺了一部分。具体缺了什么,他却说不上来。
隐约间,回想到此前那个虚幻梦境,梦中两个自己对峙的情形。
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此刻,喻栩洲是这样问自己的。
之后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凭借这那些银子,他终于不用再风餐露宿街头。不过,依旧同上次一般。连续跑了几家大客栈,都不愿意收他。最终这才好不容易,在一家小客栈歇脚。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便x到了第二个月的中旬。
听闻,关于那家青楼的血案。官府已捉到人了。据传,是一名姓梅的码头老板。
他时常诱骗年轻姑娘,转卖给那名已死老鸨。而在最近一次的交易中,二人因交易银两发生了些争端。
此时过后,那位梅老板怀恨在心。于是,便雇佣了一名少年杀手。装作姑娘,转卖给了那名老鸨。故而,便有了之后青楼中所发生的一桩惨案。
午间,喻栩洲照常位于客栈内,无意听到了邻桌的客人谈论起此事。
内心颇为无语。
杀手
他何时竟成了杀手,他竟是全然不知
荒谬至极,这便是那三名内卫办的事?
怎么说呢,他们的确是替他解决了担忧烦恼
只是
罢了,懒得评
日子,就这般稳稳渡过。喻栩洲精细算着银钱,在这段时光中,学会了省钱过日。同时改掉了此前在侯府中,需要下人伺候等等的诸多毛病。渐渐的,他学会了独自一人生活。
只可惜,因着年岁。城中还是无人招用他。
恐怕他这等年岁,唯一能做的,就是给那些富商家的儿子作书童
嗯所谓的什么书童,这种工作,他可是不会去赶着做的。毕竟,他自己就是贵族出生,他自己就是个小侯爷。他岂会不知书童是干何用的?
笑话,也就那些无知的大爷大娘,才赶着把自家好不容易养育大的儿子,送去给人当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