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虽是如此,他却已没有时间去思考,这声‘祁愿’,是否是自己幻听。
此刻,内心唯一一个想法,十分强烈。
活。
他想活下去。
他说了,他要送她回家的。
左手臂上的疼痛愈发强烈,咬住他手臂的恶狼死不松口,并在加大咬合力度。他右手还拿着剑,心下自然知道,眼下的每分每刻,都万分珍贵。
他相信狼的咬合力,倘若他反应再慢一分,他的手臂便会被咬断。不仅如此,头狼也会将他扑倒,一口咬住他的喉咙,直至他断气。
忍受着手臂的剧痛,与巨狼的体重。他咬牙仍耐着疼,费力支撑着身子。眼下他不能被扑倒,一旦倒了就无异于死。右手紧捏手中宝剑,在头狼即将冲锋的前一刻。一剑刺入了死咬住他手臂的狼。
“嗷……嗷呜!”
那狼因此一剑松开了嘴,被一剑刺入了最为脆弱的白肚。其实它的结局注定是如此,当它被头狼牺牲去拖住喻栩洲,咬住他手臂那一刻,它那最为脆弱的肚子便暴露在了喻栩洲眼前。偏巧,这一时刻,喻栩洲的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利剑。
它刚咬住喻栩洲,下一刻这小子便在头狼即将冲来的片刻,一剑刺穿它的白肚。
在最后头狼扑来的那一刹那,喻栩洲知道他现在再将剑拔出来已然晚了。这就是领头狼的狩猎战略,为达目的不惜牺牲属下。
喻栩洲在一剑刺入狼肚,狼松开嘴的那一刻,便因惯性,同狼一并倒在了地上。
面临正朝他扑来的另一巨狼,他眼下唯有一个选择。
弃剑…
没有丝毫思考顾虑,他咬牙竭力让整个身子,往右侧空地滚了一圈。
头狼蓄势待发的一袭,再度被他躲开。又扑了个空。
虽见他躲开了,辛雁内心很是庆幸。可整颗心却似被人提起一般,神经根本不敢有一丝放松。
眼下喻栩洲已经倒地了,如此情形试炼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简蓉见此已经耐不住,心下已然给喻栩洲判定为试炼失败。
她束缚辛雁的手稍有松缓,已然打算松开辛雁,拿着鞭子去将剩余的两头畜牲杀了。
可不想,当她正盘算着要如此做的时候。再度张口,盯着喻栩洲脖子准备下口的头狼。却猛然往后退,满脸狰狞痛苦。不断做着干呕动作。
倒是喻栩洲,趁着头狼痛苦不停干呕期间,捂着受伤的手臂,站起了身。
“呕……呕…呕…呜呜…”
在一声声呜咽与‘呕’中,喻栩洲满脸不屑瞧着那头摇摇晃晃,被暗器钢珠卡住喉咙满脸痛苦的巨狼。
随即走至那头刚被他杀死倒地的狼身侧,右手握着剑柄,将剑拔了出来,嘴中甚至还不忘嫌弃道:“蠢货。嘴巴张那么大,生怕我钢球丢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