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栩洲眨眼,先是愣了一下,在瞧见她嘴角不自觉展露而出的笑意后。缓过神,上前一步。也干脆利落地上了马,坐在了她身后,随即附耳低声道:“自是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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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沐阳副本的节奏不会像之前那么快,所以我也不敢定多少多少章写完。(主要是……有点难度,我也不敢快。)
血书
耳尖感受到身后之人所呼出的鼻息。她咽了咽喉咙,只觉有些发痒。不禁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由此,抓着缰绳的手也不禁紧了紧。两颊竟是不知为何,莫名发烫。
“还是由我驾马吧,我看过图,识得路。”
“嗯”
耳边响起少年熟悉的嗓音,她淡淡嗯了一声。心间再度攀升起一股令人陌生的异样感。胸口位置也因着这股异样悸动,砰砰直跳。辛雁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
同上次在驿站,共同栽倒在一块时的感受一样。
奇怪
认识许久,她明明从未有过这般感觉就是当年在京外郊林,共赏漫天星空时,她也未有过这般悸动。可如今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友人吗
为何会
一双大手,触碰到她的手背。辛雁一怔,竟是紧张地下意识缩回了手。松开了缰绳。
“”低眉瞧着她缩手的反应,喻栩洲眉眼一暗。接着拉紧缰绳,马儿顺势拐弯,“可坐稳了。天黑前我们必须赶到,因此我可不会慢。”
辛雁尽量控制声调显得平静,道:“莫要废话,浪费时间。赶路要紧。”
听此言,喻栩洲未再言语。依照辛雁的话,开始驾马赶路。
另一边,郊外山间。溪流潺潺。河道下游,一名男子托着疲惫的身子,走至溪边,还未来得及坐下。身后便立即响起了来自下属的呼唤声。
“王爷,真的要去吗?”
身后的几名下属,走至面颊消瘦的青年身后。只见那位青年一屁股坐在了河边。视线不禁往身后跟来的几位手下看去。
这时,其中一名护卫,朝青年问道:“咱们还是回京吧,王爷”
“没有拿到那件足以佐证足以佐证,京中势力勾结沐阳地方势力,并谋害皇子的折子。我怎敢回去交差?”翼王面露疲惫,在这些天逃难下,变得消瘦无比:“沐阳城内,遍布他的人。但凡我敢入城,官兵便敢便敢以逃犯为由,第一时间来抓我。”
说着,翼王从怀兜中取出了一张被折叠完好,且沾满血的布料。将其打开,上面秘密麻麻的血色字迹,不禁令人头皮发麻。
“上一次,同老五派来沐阳的人。潜伏清宛山庄,寻得了这份藏于暗格中的血书。以及四枚带血的玉环。而那个充斥着沐阳真性罪行,包括京中有人勾结地方官的控告折子,我却是没能再将它顺利带出山庄。四枚玉环,已经被老五的人顺利送回了京中。”
“眼下,若不拿回那个关键折子。我怎敢轻易回去”
在翼王的记忆中,此番他在林间逃亡,躲避追杀。皆是因他曾带人夜间潜入清宛山庄的惊险遭遇。
来沐阳前,宴筝说过。他会派人手来协助他,当时他带着包括老五的人在内的一些手下,夜间潜入清宛山庄。后来,他在老三就寝歇息的寝房,发现了他藏起来的关键血书。
只是好景不长,动作过大。被人发觉了,最终他只拿出了血书。刚发现暗格,他才刚拿上血书查看。后来又在暗格中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晋王为防止万一,共藏着两件关键证据。
其一,是藏在床榻之上,暗格内的一份血书。翼王同晋王自小关系便极好,故而他清楚老三有在床上藏东西的习惯。因而,他也就无意寻见了暗格。
其二,乃至至关重要之物,那是一份满含沐阳真相,包括京中势力勾结沐阳地方势力。谋害景王乃至毒害晋王自己的一份需呈给当今圣上的折子。
可最终,还未来得及,去寻折子。他们一行人,却不慎被人发觉,院内便响起一阵叫嚷呼唤声。慌乱之下,便只好放弃那份折子,匆忙离开。在他遭遇清宛山庄内,巡夜守卫的包围后。
幸得那时,还有一批人,也在当夜潜入山庄。那是一群暗卫。那些暗卫,个个都比他们这一行人年轻。后来,在那群暗卫的帮助下。他们一行人,惊险逃出。由此,他也得知。那群暗卫之所以,潜入山庄。乃是因为,他们奉主命令。所寻之物,被人抢走。一路带来了沐阳。根据他们一行人追踪调查,能够确定。那些抢夺他们宝物之人,就是躲进了清宛山庄。
好在因着他翼王带着两批手下夜间潜入山庄。不慎引发骚乱,这才使得他们在山庄内,顺利搜寻到了丢失之物。夺回了宝物。
一份血书,一份罪证控告折子。其中那折子,则是最为关键之物。可他,却未能寻到折子。
折子内有沐阳刺史,以病为由。在晋王药汤内参入毒药的事实。也有晋王对于景王之死案的,调查发现。
至于血书,则写满了老三所谓‘养病’的经历
翼王低眉,颤抖着手。瞧着血书内容,内心汹涌的悲痛,涌上心间。
【当有人发现这份血书时。估摸那时,我应已经死了吧。
大哥他已然西去。他是死在那位魅惑他的女杀手床上。说来可笑,我也未能想到。他竟会以那样可笑的方式死去。他一生好斗、好酒、好女色。犹记得,他是死在大婚当夜。那天白日,我还曾向他庆贺大婚,喜得佳人。未想到洞房隔日,他的死讯。就传遍了整个景王府。他是死在洞房也,新婚妻子的床榻之上。至于那位所谓的景王妃,也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