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放柔了声音,轻声安抚道:“你其实不必道歉。我本来,也没怪过你。”
-----------------------
作者有话说:闭环啦!
感情线与闭环啦!第二卷的感情线主线走完啦,接下来就是沐阳剧情的收尾了!
哈哈哈终于……呜呜呜真不容易……
不过说真的,我当初也没想到,第二卷能写这么长。天呐…
等第三卷完结后,我大概会去修一下第一卷,当然了大致剧情是不可能变的。毕竟我只是微修一下。
虽然知道文有些问题,但大修或者重修都是不可能的,顶多微修。毕竟……我太懒了……
不过看完这一章的,甚至从的辛雁面对辛康安的问题,会嫁得那么果断了。
确实,喻祁愿太好了。
这也是为什么,跳水那里,她会崩溃,让他把‘祁愿’还她。因为这个时期的男主,还没经历完后面沐阳的剧情。所以他是没有那么多的压力跟顾虑的,然后就这么好了。不装渣男的他,确实待辛雁十分的好,也很在意她。所以我才说,这章后,终于感情线闭环了。
第一卷的感情线,与第二卷的感情线是相呼应的,也是紧密关联的。
这篇文,整体而言。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虽然我更新慢写,但还是感谢能看到这里的读者们
分别
周遭忽地变得安静,正在这温馨的一刻,无数个脑袋,由树后冒出。有甚者,更是伸长了脑袋,想看得更仔细些。
见此景,喻栩洲嘴角瞬间垮了下来。视线不禁一一扫过这些偷看的人。
“”
察觉到了不对的辛雁,松开了喻栩洲。顺着他的目光,不禁往周遭这些忽然多出了脑袋扫去。眨了眨眼,呆愣了片刻后。终于意识到,暗卫们存在的她,刷地一下整张脸顿时红了。
“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为首的都迟挠挠了脸,在主子逐渐变得凶恶不耐的目光下,捂嘴轻咳,掉头尴尬走开了。
在听见都迟的这一声的话后,其余人也纷纷开始佯装出一副什么也没瞧见的模样。嘴边说着同样的话,故作捂着眼睛逃了。
看见四散开的玉牌暗卫们,喻栩洲头顶黑线愈发严重。但却在瞧见一旁,脸红害臊的某人后,额间阴云散去,眉间舒展开了。竟也是不禁乐起来。
“方才怎不见你害羞?”他抬手,没忍住捏了一下她,那红得仿若番茄的脸。
不想刚碰着脸,手便很快被她打掉了。只见少女红着脸,有些变扭地别过了头去,并未理会他。
正在这时,此前被派去巡视周遭异动几名暗卫。忽地跑了回来。径直朝喻栩洲疾步走来。
闻声,喻栩洲变了脸色。站起身,为首的一人便上前,附耳对他小声说了些什么。
喻栩洲听后蹙眉,面色凝重,确认问道:“可见着有旁人?”
暗卫摇头,答道:“地点就在少爷你们此前遭遇埋伏,上游地带。算不得远。我们去时,河岸边满地狼藉。共有约莫十具尸首。其中有三具,身上佩戴着这样的令牌。”
暗卫说着,从怀兜中取出了一个刻‘翼’字的牌子,递给了喻栩洲。喻栩洲接过牌子,眉间皱得更紧了。
辛雁听着二人的对话,站起身。靠近瞧了一眼,喻栩洲手中的令牌,道:“这是身份牌。我知晓此物,阿父曾说过。凡皇子或王爷近身护卫,均会佩戴此等身份牌。以此来区分他们与普通侍卫的不同。”
“”
喻栩洲无言,只是的静静盯着手中身份牌。沉重闭眼,心底有了个不好的预测,再睁眼他看向前来与他汇报的三名暗卫,再问道:“可还有其他发现?”
“有。”
这时最右边的一名暗卫点头,急忙从怀兜中拿出了一物,此物被皱巴破布包裹着。外层的布料之上,沾满了泥土与少许树叶。可谓极其脏,“我在勘察周遭战斗痕迹时,我一时未留意脚下路,不慎被一个怪异的石头绊倒。发觉不对,便将那石头挪开。结果就发现了被压在石头下的此物。”
随着暗卫的话,众人的注意力纷纷落到他手中的东西之上。由于眼下天色暗,辛雁不禁揉了揉眼,试图瞧得更仔细些。很快,便见那名暗卫掀开那一层层包裹在外的布条。
紧接着,一份由血抒写而成的血书,赫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
辛雁第一次见着血书,难免没被吓着,她看向那名暗卫,强压下心中震惊,问道:“能给我看看吗?”
听此,暗卫下意识看向喻栩洲。见喻栩洲点头同意,便将血书递给了她。
接过血书,她将其展开。借着月色,眯眼仔细查看了起来。嘴边也不禁放低声调,将内容念了出来:“当有人发现这份血书时。估摸那时,我应已经死了——”
时间渐渐流逝。颤抖着手,念着上面字。辛雁从未来觉得,原来时间竟是如此漫长
“为了壹洲的安宁。还请父皇,替儿臣与大哥,严惩沐阳涉事官员,抓捕这背后操纵一切的奸恶之人。熙平二十一年。晋王宴慈。”
直至念完最后一字时,她小心将血书折好。双眸逐渐染上了悲伤
在她小声念着血书内容时,都迟等人也不禁围了上来。直至最后‘宴慈’二字,由她嘴边念出。众人皆低下了脑袋,沉默了。
辛雁扭头,看向身侧的一直无言的少年。
只见喻栩洲低沉着脸,紧咬牙关。双手也不见捏成拳头,主动打破了眼下寂静氛x围,“安安,你带着这份血书,抓紧回京吧。我派一半人手,加急护送你离开沐阳。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