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文临死前告诉了喻栩洲宴旭泞想除掉喻家,但喻栩洲知道这点。
3、喻栩洲与辛雁想和离。
总体而言,明白这些就够了。不影响后续阅读的。
最后,替自己庆贺一下,哈哈。我总算熬出头,把第二卷熬过去了。欧耶!![撒花][撒花]
追赶
那一夜,清宛山庄内部闯入了一群神秘之人。仅一夜之间,山庄便被彻底清剿。血染红了地,凡所有未能离开之人。死得死,伤得伤。唯有地位较高,曾伺候过宴旭泞的下人侍卫,被活捉。
至于其余无用之人,不曾留下活口。直待天光朦胧之刻,那群贸然闯入,清剿山庄之人,方才真正离开。而柊雹,则早不知逃到了何处。
他的目的,已然达成。至于山庄内那群无用之人,则与他无关。
另一边,趁着黑夜已悄然远处清宛山庄地界的喻栩洲一行人。共同寻了一处清净之地,掩埋了死去的玉牌暗卫们。
至于翼王
他乃皇族,不可随意掩埋。故而则须再同宴筝会面后,再做决断。由此,他需要派一人,前往那座客栈。通报宴筝,前来汇合。为护佑翼王尸首,乃至防止沐阳城中势力认出他,他不能亲自去见宴筝。由此,便只能在他们逃离清宛山庄地界之刻,派一人加急赶去沐阳,去往那处客栈,带宴筝快速赶来汇合。
朝阳东升,趁着清晨城门大开。那位受命寻宴筝的暗卫,默默进入了城内。根据喻栩洲所描述的地址,寻见了那间客栈。临行前,喻栩洲告诉他。宴筝,酷爱红衣。若客栈内,撞见一名爱酒的朱红少年。不用怀疑,那便是五殿下宴筝。
而他也确实找到了一夜未眠,郁闷坐在客栈内饮酒的宴筝。
墨文芯,被他安排在了他的客栈房内。只待她睡醒,便送她离开。只是不知为何,整整一夜。宴筝的心间,总觉郁结难受。
仿若有什么已弃他而去了
直至一名腰间佩戴环状玉牌的人,进入客栈寻见了一身红衣的他。困惑之间这才得知了,自己这一夜的怪异之感缘于何处。
“?!”
待那位寻见他的玉牌暗卫,附耳在他耳边悄然诉说完什么后。宴筝顶着眼下浓重乌青,瞪圆了眼。握着酒杯的手,不禁一紧,猛地站起身,道:“带我去寻他们,快!”
不
不可能
他不信二哥怎么可能
他不信!定是喻栩洲怨他总骂他‘晦气鬼’,这才想了这种法子戏弄他。
脑中这般想着,可他却还是疾步跟随前来通报的暗卫冲出x了客栈,朝沐阳城外方位赶。此前,原本受命候着宴筝身侧的那四名玉牌暗卫。原本正于客栈外闲谈,可当看见宴筝同一名面熟的玉牌暗卫,冲出客栈时。纷纷察觉不对的四人均跟了上去。
至于墨文芯,沉沉躺在宴筝原本客房内床榻之上,做着噩梦。她梦见,沐阳城燃起一场大火。而她的外公,乃至吴府所有亲人。位于那无法扑灭的大火中,渐渐消逝,离她远去。
临近午间,当驾马而来宴筝,拼命赶到了喻栩洲他们所在位置。只见,一处河岸边。聚集着几名仅剩的玉牌暗卫,而为首的喻栩洲。则静静侯在地上一位,正安静靠坐在树干之上妃身影旁。
直至下马,看清那位闭眼靠在树荫下的人时。他的脑子,仍是发懵的。缓步朝那个安静的身影走去,直至他僵硬着脚步,走至兄长面前。蹲下身,颤抖地伸出手,朝鼻息处一探时。
宴筝的脸,瞬间白了。
“喻栩洲!”泪水在眼眶打转,少年猛然站起身。一把揪住了身侧青衣的少年,满腔悲愤化作无助的吼声:“我让你去寻人,不是让你去找个面貌相似的尸体来糊弄我!!”
“我骂你晦气鬼,是我的不是。可这也不是你戏弄我的理由!”
“”喻栩洲低垂着眸子,脑中所念的,仍是昨夜翼王临死前的话。乃至正冒死护送血书的安安。
“我比你,没好哪去。”抬起手,他一把推开了仍不愿接受事实的宴筝,道:“我举家被人盯着,将来整个侯府的命运都不知会演变为何样。如今母亲病重,随时都将离我而去。眼下就连心悦之人也恐因我昨夜决定,面临危险。”
“营救计划不成,反倒目睹了一众人的牺牲。无论是翼王还是我那些玉牌内卫们。他们就那样倒在了我面前”说至此,他咬牙抬眸,回瞪宴筝,手指着安静靠做在地上的青年,终于也不再压制心内悲痛愤慨,道:“宴筝,接受现实!翼王已经死了!!”
“”
一腔满含绝望悲痛的怒吼,除去一并经历过昨夜遭遇的暗卫们。无人知晓,喻栩洲此刻内心绝望。他活了下来,可胸腔内的那颗心却近乎跟死了没有分别
宴筝低垂下脑袋,双膝无力栽倒。跪在了翼王尸首前,双手揪着混杂泥土的草儿,低着头,发出了低低地绝望呜咽。千里迢迢,冒险来此。在这场沐阳之行里,无数个日夜。他总是失眠,彻夜推测着沐阳现今局势。想着,如何才能寻到兄长。
可最终却是未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你可瞧见他了?”
沉吟片刻,宴筝黑沉着脸,突然问道。
“瞧见了。”随着这个问题,喻栩洲死攥着拳,脑海中尽是昨夜远远看见的那道身影,声音冰寒,冷到刺骨:“虽说当时隔得远,可那个身影。我怎么也不会认错。他就是当今太子,宴旭泞。我的姐夫”
“呵”冷笑一声,宴筝挺起背,开始诉说起了昨夜自己这边的进程:“昨晚,刺史的宅邸走水。吴大人一家尽数死去,没有一个活口剩下。而我的人,趁着昨夜大火,获得了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