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喻栩洲诧异看向他:“何物?”
宴筝嘴角勾起一抹狠辣弧度,一字一句道:“景王府死案卷宗。”
“巧了。”听此,喻栩洲也附和道:“我也得了两物。晋王的诉状血书,以及包含沐阳乱事一切真相的铁证折子。”
宴筝黑沉着脸,撑膝而起,低眉瞧见翼王平静的面容,道:“这些物件十分重要。可眼下却还不是该揭露他罪行的时候。你应也在好奇,我父皇那边,为何对于沐阳一乱,迟迟未有反应吧?”
“父皇一日没有表示,这些东西。便一日不得暴露于公众之间。咱们要等,等一个绝佳的时机,给予他致命一击。”
“”耳边听着宴筝满含悲痛憎恨的话语,喻栩洲闭眼,再睁眼时。眉间已染上了淡淡愁色,心间所承受的一切,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了,他抬眸看向宴筝带来的那些马,朝原本跟随宴筝一并前来的四人,做了一个手势。
“我说服不了喻敛,但我可代表我自身。”在上马前,朝宴筝说道:“无论是作为乐安侯府的小侯爷,还是将来接替父位,继承爵位。为了家族命运,也为不让宴旭泞诡计得逞我会支持你,直至你取代他的一天。”
听后,蹙眉诧异看向浑身一股死寂阴霾气息的喻栩洲,问:“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你,可是发生了什么?”
联想到昨夜翼王的话,喻栩洲眉间阴霾加深,紧攥着缰绳,说道:“昨夜翼王临死前,最后告诉我。宴旭泞,要铲除我乐安侯府。”
“?!”听此信息,宴筝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之后,便见喻栩洲骑上马背。低沉眸子,又道:“安安昨夜携带那份危险的血书,正往京城方向赶。宴旭泞已经派人去追杀她了。我得赶快去追她,就先行一步了。”
话语落下,那四名暗卫会意随喻栩洲一并上了马。临行前,喻栩洲视线扫过宴筝身边站着的几名,浑身疲惫,同他共同经历过昨夜埋伏的手下,吩咐道:“我走后,你们便听令于五殿下,同五殿下一并返京。”
不待那几人应声,喻栩洲便驾马,背身朝京城方位,扬长而去。
前往京城的官道之上。
距离她离开沐阳,已不知过了几个日夜。夜幕降临,黑夜笼罩大地。辛雁位于最前方,骑着马,拼命地试图甩掉连续追了他们许久的一群跟屁虫。
原本这场返京之旅,还是好好的。可白日里,忽出现热一队陌生人马,袭击了他们。好在被分派给她的手下,身手均不弱。他们很快突出包围,甩掉了他们。可不想,才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眼下这群跟屁虫竟又寻了过来,紧追着辛雁他们。
辛雁咬唇,视线往后一瞥。这一举动,却引得身后紧跟着他们的人里,为首之人。愤愤盯着她,心中攀升起一阵强烈的怒意。
那个为首的死丫头,被那一众暗卫死死保护,可见她身上,必带着什么重要之物。本以为,抓一个小丫头应该不难。可谁想这几日来,他们竟是根本寻不见她。究其原因,竟是她这鬼脑筋的丫头,白日里带领人着手下。跟赖皮鬼似的,四处绕道,到处胡乱留足迹。
最初,一路追寻着他们。刚开始第一日,本是发现他们了的足迹。谁想,顺着足迹走。竟是害他们绕了一个大圈。来来去去,耗费了半日时间,总能顺着他们马蹄印记。绕回原地打转。
第二日,他们学聪明了,好好辨路慢慢追踪。谁想作为领头探路的他走着走着人连马一同摔入大坑。
妈的!哪来时间精力挖得那么大个陷阱坑?马都给他差点摔死了!
第三日更是离奇因着实在寻不见他们踪影。
大伙半夜便决定整顿休息休息。刚巧,那时路过一处清澈小溪,本准备下水洗洗,想谁洗完准备上岸之刻。不知是那个龟孙,往他们的衣服里扔了一堆蚂蚁蜘蛛,又痒又怕,害他猛地又跳入水中。更可恶的是,他娘的居然连毒蛇都有!害得他们队中,有一人被毒蛇咬死!
今日,总算令他逮住了这个报复的机会。难得寻见正停顿用午膳他们。只是可惜,最终又让他们逃了。但好在,眼下还是追赶上了他们。
目光片刻不离地死盯,前方人群中,为首的那位少女。他气愤磨牙,怎么也咽不下这么多日来被捉弄的恶气,故而指着辛雁方向,命令:“他娘的。射箭射箭射箭!把那臭娘们给老子射成刺猬筛子!!”
这时,手下有人提醒道:“老大,咱们出行没带箭啊!”
“”
“噗呲——”
听着后方的声音,辛雁最终还是没憋住,破功笑了。
可谁想,这不笑还好。一笑,身子开始重心不稳,不慎晃了几下。险些摔下去。虽说,好在她及时反应,稳住了身形。可身下的马儿,却似受惊了一般,当即失控。扬起前身双蹄,开始费力摇晃马身。试图将她甩下去。
糟了
她险些忘了
这匹马,是喻栩洲的马。性情及其敏感不稳定,一旦惹它不适了。那臭脾气,可就立即上来了。因着这匹马,她这几日可没少受苦。原本想同别人换马的,奈何因x着分别时,喻栩洲将它交给了她,加之他本人又不在。这马现在几乎除了她,谁也不让骑
完了,她真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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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这篇存稿的时候。我已经开了隔壁的坑了存稿未用完前,会一直保持日更状态。如果存稿用完了……
我会请假几天,继续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