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姑爷他怎么了?”这时,一度要追赶不上的碧儿,努力紧跟着辛雁,喘息不解地问辛雁。
“”
辛雁没有接话,只是无言瞧着那青衣的背影,莫名感到一股凄凉之感。
他很不对劲
此刻,望着他的背影。辛雁心中有一个预感,她记忆中那名陪伴她五年的明媚少年郎,恐怕早在今早他踏出侯府之刻,便已消失了
回顾方才灵堂前的那副景象,喻栩洲浑身所散发而出的骇人气压。
她心间不禁问
那个明媚的少年公子,还会再回来吗?
她不清楚,只是望着他那阴沉的背影。恍惚间,心中有了答案。
兴许,不会再回来了
喻歆然位于侯府的闺房内。
当喻栩洲一路将阿姊送至卧房,送至床榻之上时。他死咬下唇,眼眶只觉一阵酸楚。
“都是我的错”双膝无力跪倒在床前,他低眸瞧着眼前阿姊满布泪痕的脸,一双黑漆的眸子,再无任何光芒:“我不但无法救阿母更是无法保护阿姊”
嘴边木讷般说着,眼角缓缓流下两行清泪。他缓缓低下头,微弓着背,不禁抬起双手x,懊恼抓绕头发:“全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当年救不了翼王,护不住属下。如今更是连亲人也护不住”
【“知道吗?喻栩洲,你什么也护不住。”】
恍惚间,这句话再度浮现于脑海中,喻栩洲似想到什么般,猛地一怔。
他想起来了,难怪难怪
难怪那蒙面男子同他交战时,他总莫名觉得此话熟悉。
十六那年,在去往沐阳的马车上。他做过一个诡异的梦
梦中也有一人,待他说了同样的话。
那个梦
那个梦
不不可能
不不会的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当辛雁一路冲赶进入卧房时,见到得便是喻栩洲跪坐在喻歆然床前,懊恼痛苦地抓着头发。木讷魔怔之样子,仿若失去魂魄的空壳一般。再无往日潇洒。
“喻祁愿!”
昨夜才下过大雨,地面上雨水仍未干透。她胸口上下起伏,绣鞋乃至裙摆,因着追赶失魂的丈夫,沾染上水渍。刚进屋的第一刻,便是瞧着以往那没脸没皮的丈夫,仿若变了个人般。僵木地跪地上。见状,她再忍不下去。踱步上去,冲至喻栩洲身后。一把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