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旭泞有些不耐点头,双手环胸,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莫要多说无用的废话,若想保住你那颗脑袋。便如今交代,那日你口中有关太子妃与我的秘密,究竟是何。”
面对他话语中的不耐烦,柊雹并未表现出慌张害怕等情绪。相反他耸了耸肩,嘴角笑意加深,莫名道:“或许殿下不知,论起来我与殿下,还有些血缘关系。”
“?”
宴旭泞不懂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听见此话,只觉自己这么多天来,待他口中所谓的秘密焦虑顾虑,实属可笑了。可不等他发火,又听柊雹不知是有无意还是无意一般,刻意问道:“不知您可发觉,自己自幼到大。与皇后长得并不相似?所以太子殿下,这么多年来您有没有怀疑过呢?”
“你什么意思?”
他怔愣在原地,听此言竟是有些傻了。
“您是当今陛下之子,却并非皇后之子。”
-----------------------
作者有话说:真的太高兴了,全文到达50万字了。
跟预计的完结字数越来越相近了,然后我具体数了一下,其实目前为止好多坑都已经填了。
第3卷上卷,把该解释的解释完以后就到下卷了。
第3卷下卷好像有一段男女日常生活,过了日常后那段后,大概就一个剧情点,该文就可以完结了[爆哭]
这本真的写得太慢了,还耗命[爆哭]但是没关系,我快熬完了[爆哭]突然发现第三卷比我预想中的短啊。
可能是第二卷剧情多的原因吧[撒花]
不过很可惜,全文还是会写到50万字[化了]
待完结后会全文精修,把我可能不小心漏掉的剧情补上[撒花]
身世
那年,宴旭泞从柊雹口中。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世,知晓了多年前的那场灭门惨案。
白家,确实与他没有关系。皇后,也并非他生母。而他真正的生母,乃是曾经的贵妃,徐心柔,徐贵妃。
她娇宠一世,是未登基为帝时,曾作为太子的父皇,最为宠爱的女子。她其貌倾城,姿容绝色。天生一副柔媚之相,后宫诸多嫔妃,无人能与之媲美。即便是当年的皇后,也不及她十分之一。
因而当年京中无不传道,陛下待皇后乃是待正妻的尊重。心中真正所爱,乃是那倾城绝貌的贵妃。他并非早产儿,他是一个健全的孩子。而他母妃,却死在了他降生之时。一尺白绫,‘自缢’而亡,红颜殒命。
徐家灭亡之后,直至贵妃生产,贵妃方才殒命。贵妃的侍女,后来借贵妃之手,逃离皇宫。寻到了柊雹的母亲。后来柊雹母亲遇难之刻。也是这位侍女,将幼年的他带离京城。
至于为何宴旭泞会成为‘宴旭泞’,为何他会成为皇后的儿子,这点则不得而知。
“至今京中仍在传道,陛下待贵妃的爱。可贵妃,当真是受不了母家被灭,才自缢的吗?”
那日,宴旭泞怔愣着听着柊雹口中所描绘的一起。两眼死盯着地面,内心因无法承受这巨大震撼,而缓缓蹲了下来。抬手试图捂着耳朵,可此举无用。柊雹的话,他仍能听清。
“贵妃死后,陛下伤心过度龙体抱恙,多日卧病在床。因而百姓无不在传,陛下待她的深情。可那一尺白绫,明明就是这位深情帝王,狠心赐予她的。”柊雹将宴旭泞捂耳的痛苦神情,收入眼底,继续道:“可若真爱,又怎舍得她死呢?若真爱,那徐贵妃的葬礼。又为何草草敷衍?”
“胡说八x道”
宴旭泞猛然站起身,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盯着柊雹。仍不肯相信他话中所言,“这些,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本宫凭什么信你!”
“凭陛下,一直在试图换掉您。”
仅一句话,当即堵得宴旭泞哑口无言。
“太子殿下。如今的您,并不是形单影只。您的背后是皇后、是白府、更是朝中以太傅白大人为首的势力。若想换掉您这位太子,可并不容易。”见他听此明显怔住,柊雹抬眸同他对视,继续道:“望您周知,陛下不仅仅只有您一个儿子。兄弟相残,景王离京。五殿下背后的高家,也虎视眈眈。故而有些事,奴才想您应当比奴才更加清楚。”
“”
后来,柊雹与他说了许多。包括徐家灭门惨案的真相。
乃至乐安侯喻敛
起初,听着他的身世遭遇,他是不相信的。可心中有一道声音,却在不间断地说。他可能没有说假。渐渐听下去,直至最后。他原本莫名混乱不安的内心,方才渐渐稳定安静了下来。
直到柊雹将所知一切皆数相告后,他蹙眉不禁审视他那张可谓妖孽的脸,问:“你与徐贵妃,究竟是何关系?”
柊雹并未立即接话,只是缓缓垂下脑袋,沉吟片刻后,方才略显低落地开口:“若真要论起来,她是奴才的血缘至亲,是奴才的姐姐”
“”
那日过后,宴旭泞托人去寻了徐贵妃的画像。
果不其然,柊雹的相貌与贵妃极像,光凭外貌便能辨认出二人乃是亲姐弟。
只是相比较贵妃,柊雹的相貌,却要逊色些许。
最终他又将自己的画像,与贵妃画像作比。
相较之下,也确实有几分相似。只是他还是更偏像父皇多一些,因而自幼也并未引起皇后怀疑。
直至最终,他去寻到了大理寺。将当年徐家的案宗,交予他细看。
果然
若不细看,自然没有什么披露。可若细细观摩,便能发觉诸多不对。
亦或者说,西鸾国究竟有何理由,非要灭了徐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