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喻栩洲将辛忆榆交到她手里的原因。
其实主要因为喻栩洲也没少被简蓉打,毕竟那几条巨狼都是简蓉驯化出来的。加上那时喻栩洲确实有被简蓉打过,至于后续有没有被打过。我只能说喻栩洲跟他爹现在是如出一辙,正文没写的地方说不准真被简蓉像驯辛忆榆一样被逼被打过(当然辛忆榆没挨过简蓉的打,但喻栩洲是真没少挨)然后也证明,简蓉确实在当老师这方面让喻家父子俩放心。
对于高毅,只能说他太将壹帝看得过于残忍了。高毅太过顾虑害怕女儿进入朝堂,故而对简蓉的事业前途做了一系列的黑手,然后他忘了的事,壹帝同时也是一个惜才之人。当然,为何壹帝会知道简蓉高明珠的事呢?前面第二卷喻敛对儿子说过,京中没有何事能瞒得过陛下的眼睛。不然普音寺是干啥吃的?
但同样壹帝也是一个,我需要你时我会用,甚至你有用我还会提拔你。但一旦你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或者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但你又必须消失之际,他就会果断将其抛弃。
这也是他现在才用简蓉的理由,他是一个执棋人,所以……
嗯,就很那个了…[笑哭]
当然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壹帝虽然爱皇权,但同样他也爱壹洲[笑哭]这点是真的[笑哭]
真情
黑夜之下,魏苒单手捂着脸,咬牙瞪着简蓉,想到方才那一鞭子恨得牙痒痒。然而剑架在她脖子上,令她不敢擅自动弹。
简蓉冷冷瞧着,凭借着微弱月光,瞧见了魏苒那未被手遮盖的另外半张脸。
她眯着眼瞧着魏苒露出的五官,不仅如此,眼前女子手背所露的丑陋旧疤也引起了她的注意,令她不禁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也顿时回忆起一段记忆。
约摸在秦夫人出事前,也就是侯府赐婚之前,上头有人带着一副美人画,来香云楼寻她,而那人正是许德忠。
按理说,许德忠没有理由来寻自己。毕竟自“高明珠”身份曝光以后,内卫阁便对她极度排外。但唯有一种情况,他们会来寻她,那便是有关情报寻人的工作。因她只作为香云楼老鸨,在京中建立的人脉倒也算广泛。若非实在受困受阻,不会来交托她任务。
犹记得,那日许德忠来后,当即在她面前展开了一副画卷。
画中女子,生得一x副小家碧玉的清秀相貌,可独独一双手,满布伤痕,显得丑陋。但偏偏这样的女子,她瞧着眼熟,似乎是认识的。
“此女,相貌清秀,巧言令色,善于迷惑男子。不同于旁的女子,她虽没有倾城的美貌,可却总能令接触过她的男子为她倾倒,甚至可将人迷到甘为她死为她生的程度。”
简蓉双手环胸,听着许德忠的这些话,凑近端详了画中女子,只觉眼熟。她放下环胸的手,单手叉腰,开始在记忆中搜寻这股熟悉之感的来源。
“上头交代,要寻出此人,你可能办到?”
简蓉未答,只是站直了身,反问:“她犯了何事?”
许德忠淡淡答道:“杀人。她此前位于沐阳,杀了景王。”
简蓉沉默片刻,干脆从许德忠手中接过画,道:“明白了。但既然是连你们都难寻之人,想必不会简单,我需要时间。”
后来许德忠走后,她坐在房中,盯着那副画,苦恼了许久,总是想不出自己究竟在哪见过画中人。
直到楼中姑娘来寻她,瞧见她桌上的画,认出了此人身份。
“呀!这画不是隔壁望春楼的苒姑娘吗?”
简蓉听此,诧异看向姑娘,挑眉问:“望春楼?”
姑娘点头,确认道:“妈妈莫不是不记得,当初望春楼为了压咱们一头,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个面纱姑娘。一支剑舞,跳得极妙,就是连琴也弹得极好。加之她常常戴着面纱,使人瞧不清相貌,便惹人遐想,便惹得一众男子为她痴迷。若非一开始她卖艺不卖身,指不定早便成望春楼头牌了。为此,望春楼的眉老鸨没少跑咱们门前耀武扬武。”
“只可惜,每回她前来挑衅,妈妈你都不曾理会,只当她是空气。久而久之,她便也不再来了。”
苒姑娘苒?
苒苒姑娘?
经过提醒,简蓉恍惚了一会,脑中终于想起来画中人身份。
原来是她啊。
那个从不以真容示人,一袭面纱遮面,一支双剑舞,舞得令男子为其倾倒陶醉的苒苒姑娘?
可苒苒,不是死了?据说是被不知哪位公子玷污了清白绝望自缢,消失在了望春楼。
是了,当年惊艳西街的苒姑娘,卖艺不卖身,一张巧嘴更惹人痴迷,任何一位认识她的男子,都视她为知己,为真爱。
这世间,唯有苒苒最知他们心,也唯有苒苒最懂他们的苦楚心酸。她仿若天边的星,令人无不为之痴迷。
即便是那些已有家室,甚至小妾都纳了几房的男子,在遇见苒苒后,也亦是如此。
然而,她常年以面纱示人,不露真容,总让人遐想,更是给予了那些痴迷于她的男子无尽幻想。
她究竟是怎样的天仙?
男人们总会这么猜测。
然而,真正令人为之痴狂的是她若即若离的态度,她卖艺不卖身,在外总是一副纯真善良的姿态,给予男人一种干净的感觉,加之身处花楼,这个“干净”被人在心间无限放大。
久而久之,有人压制不住心底迷恋,滋生出了恶念。
据说,后来有两个痴迷于她的富贵公子,花了大价钱,合伙买通了眉老鸨,联手在她的膳食中下了药,轮番玷污了苒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