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苒听此,心头一紧:“我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他没有接话,只是拿着酒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脸,愣住了好半会,会心一笑。
“既然这是苒苒期望的,那本王自会满足。谁让你是本王的王妃呢……”
话落,他们做了交杯仪式,他将那酒一口饮下。当空杯被他顺手扔在地上,他眸光一凌,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顿时便将她吓坏了。
她手中未饮完的酒杯砰地落到地上,酒也洒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王妃在讨厌我,对吗?”
“放开!”
“自你我相熟以来,本王从你的眼中,看见的只有对男人的厌恶,纵使你藏得再好,这种发自本能的厌恶,还是能使人察觉。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被你吸引。倘若,你真的厌我……”
说到最后,他没有继续了,随之瞳孔一缩,嘴角吐出了血。
魏苒眼睁睁瞧着,自己新婚丈夫倒在自己身上。临终之刻,他仍撑着身子,抬手轻抚她的脸,似在庆幸:“总算完成了这场婚礼,今后你便是我的正妻……”
“景王府的……王妃……”
一直直到将“王妃”二字说完,他才总算彻底倒在了她身上,合上了眼。
“正妻……”
当时的魏苒,只莫名觉得心口一阵发闷疼痛,仿佛彻底失去了什么。
她的口中不断低喃着“正妻”二字,不知不觉,竟哭了。
当他彻底倒在她身上时,那一瞬,脑中竟萌生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想法。
去殉情,去找他,去幽冥陪他。
然而心间仇恨未了,她不敢死。
杨氏未死,她岂能死?
因而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即逝。
最终,当她重新回到杨氏身侧时,在听到景王的死讯后,那在她面前态度一贯冰冷的女人欣慰地笑了,她嘉奖她,称赞她,可就是没有给她身上的毒的解药。
甚至每当她问起,杨氏都会刻意避开不谈。转而在墨文芯来后,便以解药为由,令她去护送墨文芯前往沐阳。
走到沐阳城,看着那些熟悉的街景,总会令她联想到一人。
直到沐阳一事了结,她本以为杨氏将自己转交到太子手中,那太子可能会有解药,不曾想,他也没有。
准确来说,他不会给。
“解药?什么解药?”那夜她前往清宛山庄向太子索要解药时x,他轻笑一声,道:“你把墨文芯弄丢了,还好意思来向我索要解药?”
明明他在笑,可不知为何,却令人生惧。
“我”魏苒心虚后退了一下,但还是坚持道:“可景王景王是——”
不等她将话说完,便听宴旭泞打断她道:“景王是死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