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辛雁的似乎又联想到了不久前做的那个梦。
她脸色莫名染上一股难以化解哀愁神伤,半坐起身,唤他道:“祁愿。”
见她变了脸色,喻栩洲也坐起了半身,不解诧异地应声道:“嗯?”
“对不起”
“为何突然道歉?”
“这些年来,你我相熟许久,经历过这么多。总是你在不停的救我帮我,可我却从未救过你也为帮过你什么甚至卑鄙的还利用过你所以对不起”
喻栩洲眨眼听着,主动在她额间印下一吻,令她不禁一怔,随即她抬眸对上他,便听他反问道:“你为何会这么想?”
“此前做过一个梦,那梦好真实。是你曾向我口述过,你初次被赶出京城,独自渡过四月的梦境。梦里的你,好小一只。因被乞丐抢夺了钱财,饿得盯着包子铺发呆,我请给你买了包子,那时甚至还未意识到梦里的青衣小孩是你。直至在青楼,亲眼那孩子身着一袭红袍,要被献给一个猪头时。我竟看见,那孩子竟变幻成了你十四岁的摸样,亲口对我说,‘我的过去,很难堪。’‘安安,你不应好奇。’之类的话”
越说道最后,她的声音也愈发哽咽了起来。只因她无法忘却,在梦境中自己险些触碰到年幼的喻栩洲时,他化作一堆月季花瓣的画面。
明明她就差一道,就差一点就能抓住他了。
喻栩洲瞧着她因那梦境,变得绝望的面庞,将她楼入怀中,轻柔地拍着她的背,面色逐渐变得柔和了许多,只因辛雁此刻表现,无不在变相证明。
安安实际也很在意他,很喜欢他。毕竟若不在意,又怎会梦见幼时的他呢?这么一想,他便更加坚定了,一辈子不放她走的心思。
她都梦见他了,还为此遗憾哭了。肯定也是爱的他啊,既如此安安就是属于他喻栩洲一人妻,万不可能会有他所不安的改嫁可能。
她是他的妻。现在是,将来永远都会是。
一想到她竟梦见了自己,不知为何,喻栩洲心里莫名暗爽,“笨。那只是梦,我若真那么想,就不会与你说那些了。”
“后来我意识到,一切都是一场梦。梦的最后我亲眼目睹你被一群山围攻,我们一并击溃了土匪。可纵使如此,x我仍清楚那是梦。那孩子说说我总能出现救他,我回答他说我从未真正救过他。可梦的最后,他还是坚持说我确确实实救了他。”辛雁回抱住他,仍在道歉,“我清楚那是梦,梦境之外,我一次都没救过你。祁愿我我对不起你”
喻栩洲嘴角挂着淡笑,听完了有关辛雁梦境的描述之后,仿若此前一切对失去的不安、担忧、害怕、悉数化为了泡影,近日所积压的阴霾也渐渐驱散。随伴她的哽咽声,空虚的内心竟也被填满了。
他替她轻顺着背,柔声道:“知道吗安安,你梦境中,幼年的我对你说过的话,亦是我想对你说的。若非有你在,我早烂了。所以你确实救过我,是独属于我的一束光。”
听此言,辛雁微愣片刻,随即便听耳畔再度响起了,丈夫温柔的嗓音,:“并非是你该予我道歉,而是我该予你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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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夏天我快热成狗了,小说还得写冬天[爆哭]
啊这鬼天气,好闷热[爆哭]啊啊啊[爆哭]
————ooc小剧场————
辛忆榆(裹着大棉袄):这天气怎么这么冷?
辛雁(裹着两层大棉袄):我没染风寒,都是因为我是铁人。
都迟(好奇):难道不是因为作者那边太热,缺乏对寒冬的想象力吗?
辛雁:
辛雁:都迟啊,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辛忆榆:所以作者现实天气是真的很热?我不信。
蠢作者(突然冒泡):25°高温,是不是超级大热天?[化了]我都要热化了![化了]
辛忆榆:?25°你热毛线,一边玩去
蠢作者(麻溜滚了):唉,好嘞!
喻栩洲(发呆中,突然懊恼):可恶,后悔没摸一把玉足[裂开]
辛雁(无语中):
辛雁(错愕):你个臭变态[裂开]
宴筝(默默冒头):其实我搞不懂,辛小姐为什么要说自己没帮过[白眼]就好比林嬷嬷、沐阳血书护送、包括在沐阳出脑子,哪样不是她啊?所以你们俩夫妻到底在装什么?[白眼]
叙旧
听此一言,辛雁为之震,她眸光微闪,一时恍神。
“你”待回神后,她朱唇微启,一张一合,刚出口一个‘你’字,但却恍惚发觉,自己竟是不知该如何接话。发觉此,她有些慌神了。
她真的值得他如此吗?
此刻,她的内心是这样想的。
收拾了一番情绪,她轻推了推他的身子,连忙转移话题,催促道:“好了好了,快些去洗漱。昨儿阿父来信,说让咱们今日去一趟将军府呢。指不定就是为了忆榆的事。”
喻栩洲被推着下了床,一边穿戴着靴子,一边诧异:“将军府来信了?昨儿你怎么没跟我说?”
待他穿好靴子,辛雁起身穿鞋。面对喻栩洲探究的目光,她下意识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喃道:“忘忘了”
“”
彼时喻栩洲已然在衣架旁拿起自己袍子了,听见这声‘忘’字,他手中穿衣动作一顿,侧着身有些无语看向已走至自己跟前的辛雁。
仿佛在说,这都能忘。
二人对视,见他这副表情,辛雁拉下了脸,鼓着个脸,叉腰有些怒道:“你昨儿被叫走后,府里就收到了将军府的信。我本来是要与你说的,可知你一回来就发疯与我闹。这昨儿气急了,就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