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满脸写着‘不欢迎’的臭脸,喻栩洲皱眉,心里自然也烦。
同样的情景,真是让人莫名熟悉。
若是说宴筝是万年不变的嘴臭,那辛忆榆就是脸臭。
不过关于辛忆榆那两日的事,他倒是也从都迟那里听说了。
虽然因着辛忆榆这副不欢迎的态度,令人颇为不喜,但不得不说。昔日只会躲在姐姐身后哭的孩子,竟然真能击杀那种飞贼。
二人互相摆脸色的功夫,辛雁自然也下了马车。这刚下马车,她便莫名闻到一股火药味,当真是令人头疼。
视线在眼前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之间徘徊,辛雁满头黑线,她扯了扯喻栩洲的袖子,低声道:“辛忆榆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别一早就弄得不愉快。”
喻栩洲听此挑眉,也低声回道:“小?十四了还小呢?再过两年,可就到了该娶妻的年岁。哪小了?”
辛雁听此皱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反正你不可给我闹事。”
“好好好,我不予他计较。”
“”
辛雁黑着脸看着他,彻底无语了。
犯贱这一点,他倒是没变…
这是什么留其恶性,去其善德的怪像?
看着那正说着悄悄话的两人,辛忆榆此刻的脸色,竟是比辛雁脸还要黑。
“哼!”
只听一声怀带明显怨怒情绪重重冷哼,辛雁二人回神看去,便只见搞扎马尾的淡蓝袍少年,甩袖离去。
见小少爷又闹起了脾气,莫管家瞬间呆住了。左右环顾,想要追上去,却又顾忌辛雁小侯爷等人,不敢追。于是只得望着辛忆榆返回的背影,大声呼唤:“少爷!少爷!”
“”
喻栩洲未言,斜眼瞥向一旁的辛雁。却只见她盯着辛忆榆的背影,眉间染上丝神伤,随即便动身踱步追了上去。
“忆榆!”
望着已去追赶辛忆榆的辛雁,喻栩洲双手环胸,面上淡漠神色松动,最终无奈叹气,走向莫管家,道:“莫管家。劳烦你替我带x路,见岳丈。”
莫管家有些为难的瞥了眼,背影渐远的辛雁,“可小姐”
“不碍事。难得回来一趟,就让他们姐弟好好叙旧吧。”喻栩洲话音一顿,又再道:“况且,想必岳丈他也有话想要与我说。”
莫管家听后,心下一惊,只因老爷此前确实交代过,率先让喻栩洲独自去见他一番。他有话,想要与这个女婿单独谈谈。
“是,请随老奴来。”
莫管家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二人先后踏入了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