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栩洲皱眉,瞥了她一眼又似有些不服般,直接将人压倒了。唇又贴了上来。不如方才的温柔,这次强硬极了。但其中气恼赌气的成分更多,不断吸吮索取着她的氧分,使得她快呼吸不上,脑袋一阵发麻,身子发软,几乎快瘫在他怀中。
她推阻着的他,别过头想要停下。奈何很快又会被掰正,继续纠缠。就是连推阻的手,被他握住,十指相扣了。而辛雁也是发觉,这人似乎真的很喜欢十指相扣这个动作。那手就是一刻也松不开了。
“祁愿够了再耽搁下去,可就赶不上时间了”
“哈…谁让你突然咬我…”
好一个牛头不对马嘴,他只在意她咬了他吗?
“你你无赖!咬一下何至于这么折腾人的?!再这么下去,你是不是还打算——”
辛雁没有继续,只因她的未完的话,又被人堵了。
不一会,他结束了这个磨人的吻。与她贴着脸,笑道:“我可没打算、也没想法”
“单单一个吻罢了,你在期待什么?”他话音一顿,刻意附耳,挑拨道:“没想到,我的x安安竟这么好色?”
话落,他还不忘故意挑拨般,恶趣性轻咬她耳垂。鼻息打在她颈间,使得她身子不禁敏感地一颤。
“”辛雁几乎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胸口起伏着。被他这么一逗,心里更烦躁了。
而后只见喻栩洲带着一脸得逞满足的笑,负手站起身,道:“碧儿应该快来了,我去屏风外等你。”
少年刚欲转身,一个枕头便朝他的脸猛地砸来,然而却被他轻松接住了,他将枕头顺手放回榻上,笑而不语。
反观辛雁,倒是被红了脸,而这红脸显然与方才明显不同。因为这次,是被气的。不一会儿,见他脸那副笑。辛雁压着心间被人勾起的躁动,头一次有了委屈感,吸了吸鼻子,声音也不由弱了下来,甚至带着丝丝哽咽,“混蛋惯会欺负我”
“”见着她那副抽噎委屈巴巴、红眼惹人怜的摸样。喻栩洲的笑僵住了,也知道自己玩过火了。将她欺负狠了
他蹙眉方才那副得逞笑意不再,转而换上了愧疚急色。忙坐了回去,揽住她的肩,忙认错安抚:“我错了莫哭啊,下回不逗你了还不行。”
辛雁别过脑袋,赌气不理他。
“那那今儿晚些,我去接你时。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带你去买?”
辛雁冷哼一声,继续赌气:“没兴趣,不要。”
“”喻栩洲抿唇,又道:“若实在不行,你扇我一巴掌、或者打我出气也行”
“?”辛雁听此奇怪对上了他,干脆一把推开他,更气了:“你这么喜欢被我打,莫不是有什么怪癖?我没事打你作甚,我又没病。别弄的好像我真像个母夜叉一样!”
“”喻栩洲未语,垂头莫名叹气。
忽地,辛雁刻意:“除非”
喻栩洲:“除非?”
只见跟前的辛雁,嘴角带着坏笑,朝他勾了勾手指,道:“脖子伸过来给我咬几下。”
“”喻栩洲未言,只是挑眉,若有所思的瞧着她。
辛雁说是咬,其实就是她报复性的故意在颈处留下显眼印记,让他在同僚间丢面。
让她难受,那他也别想好过!
就这样,后来喻栩洲就顶着那些‘丢人’的痕迹,去了国子学。直至目送侯府的马车朝辛府方向远去。他默默将视线,移向几乎跟他同时到,距离最近的同僚,朱公子朱维。
朱维眯起眼,自是看清了小侯爷脖颈上显眼的吻痕。
“朱维,这么早?”喻栩洲自然走了过去,故意与之打招呼。
“”瞧着小侯爷那一副得意的笑,朱维当场黑了脸,瞧着那副模样,竟隐隐透着羡慕之意,“有娘子又如何,有什么了不起。”
朱维略过喻栩洲,临走时都不忘低声破骂:“呸!老子以后定要娶个美娇娘过门,天天在你跟前炫耀!”
就这样,朱维骂骂咧咧地走了。
喻栩洲瞧着他的背影,不禁唏嘘,“安安真是的,竟错当这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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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卷一的伏笔填了,大家也看到了。从始至终都不是宴旭泞的主意,甚至他只是替喻歆然抓到了喻栩洲手下的人,真正实行的是柊雹。
柊雹在捣鬼。
前面卷二最后一章,还是卷三一章来着。喻栩洲说是自己放的流言。
咳咳,他没直接放过传言。但后来发现莫名其妙的墨文芯、何嬷嬷等人就突然听说了,还说什么坊间流言。
然后他竟认为,是不是他手下人误会了什么,真去传小道消息出去了。
最后懒得想了,他觉得可能就是手下人没太懂他的意思。
大概是这种状态想法→喻栩洲:应该是我没说清,他们误解了什么。算了,到底也是我的锅,而且本质都传出去了,也收不回来,反正这种小道流言又没人信,扩散不开,掀不起什么大浪。
就这样渐渐就潜移默化,权当是自己的锅了,毕竟他是个很喜欢揽错到自己身上的人。
殊不知全是柊雹在背后捣鬼。
柊雹本意传给何嬷嬷消息,也是方便她能搞事。不想这老嬷嬷该嘴严的时候嘴不严、不该嘴严的时候偏偏嘴严。不过到底,也算推动了叶高霏搞事。
至于墨文芯,应该是最没想到的。经过吴府的灭亡,他还以为这姑娘会成为恶女,会搞事报复(比如恶毒女配搞事那种),谁知道她就是骂几句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