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喻栩洲无奈叹了口气他缓步走至床前坐下,俯身在她额前印下了一吻。不久后便站起身,穿戴好了衣裳,朝书案那边走去了,等着了。
等早晨父亲醒了,得了信。估摸就会派人来唤他了。
朝阳初升,晨间的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原本昏暗的屋子。从睡梦中苏醒,缓缓睁开了眼。半坐起身,只见床边空空如也,目光四下环顾,只瞧见碧儿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见状,辛雁蹙眉。她双脚下地,顺带穿起绣鞋,看向不远处靠在墙边一副困倦相,脑袋一点一点,不觉打起瞌睡的碧儿,故而她便朝碧儿轻唤道:“碧儿?”
闻声,碧儿抬眸,顿时精神了许多。站起了身子,看向辛雁问:“少夫人,你醒了?”
辛雁:“小侯爷呢?”
听此碧儿回忆了一下,说道:“碧儿早些端着热水来时,正巧撞见姑爷醒着。他洗漱了一番,不久许管家便来前来将他唤走了。”
“许管家?可有说是何事吗?”辛雁蹙眉,总有股说不上来不妙之感,大清早的许管家能有什么事寻他?
碧儿摇头,道:“只说是请姑爷随他们去一遭祠堂,便没了。”
“他们?”辛雁抓到了关键词。
碧儿回忆了一番,点头道:“对,许管家身侧带了好些护院侍卫。”
“什么时候走吗?”
“一炷香前。”
碧儿这么一说,辛雁忽得想起,好似半夜的时候,她被便喻栩洲吵醒过。今儿他的倒是一反常态,半夜钢架便醒来换衣了。
辛雁站起身,连忙动起来了,“碧儿,快帮我拿衣裳来,咱们立即便去祠堂。”
碧儿应声,朝辛雁那边走去,“是。”
侯府祠堂门前。
“抱歉了,少爷。我们依照老爷的吩咐。一共三十鞭,一鞭也不能少。”
许德忠站在祠堂前说着,喻栩洲自然跪在了雪上,闭眼道:“打吧。”
闻声,许德忠抬手瞥向喻栩洲身侧拿着鞭子的那名护院,点头示意动手。护院授意,举起拿着鞭子的那只手
啪地一声,是鞭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喻栩洲蹙眉,忍受着背后的痛感。紧接着,又是啪!啪!啪!
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少爷,望你莫要怨老爷。实在是您的好奇心,太重了。令老爷不得不插手管上一管。”
话语间,鞭子依旧在不断挥动,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双膝跪地的青衣少年身上。直至第十七鞭落下,后背的青衣之上,已然染上血痕,皮开肉绽、甚至可谓是将近一种血肉模糊的状态。
在周遭冬日雪景的衬托下,血、夹杂着肉乃至是、衣料被抽打裂开的布料、显得那么骇人显目。
喻栩洲的脸愈发失了血色,额间冒着汗珠,嘴唇青紫发白、眉头也皱得愈发的紧、直至最后整张脸的五官,几乎快皱在一块。由此可见,护院下手并不轻。然而,以侯爷的作风,护院更不敢从轻下手。
他几乎是用力蛮力挥下的鞭子。
“住手!!”一道女子惊呼、撼颤的喊声响起。许德忠抬眸,只见一道蓝色的身影被吓跌跌撞撞地冲来。那是侯府的少夫人,辛氏。而她此刻,竟是连发髻都未盘、只着一身淡蓝裙、魔法披肩便匆匆赶来了侯府祠堂。
护院闻声,手下也是一顿。许德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瞧着少夫人披头散发冲到喻栩洲身侧,扶住始终未吭一声的少爷,视线扫过他们一众人,愤愤质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许管家,你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从她的面相乃至是几乎是吼出的质问,可判断出,她似乎是气急了。
“这是,侯爷的吩咐。”许德忠面色不变,依旧是从前那副从容恭谨的模样,道:“少夫人。不知您可清楚,昨夜少爷派人去了何处?亦或者说,老奴这样问您。这几日,您同少爷。在查什么呢?”
“什么意思?”辛雁微愣,瞳孔紧缩,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小巷喻栩洲昨日确实有派都迟等人去探查那条小道。莫非
“瞧您的神色,应当是回想起来了。既如此,眼下便很明了。老奴也不过是受了老爷的命令,严惩少爷昨夜之行罢了。”
辛雁不可置信的地听着,目光落在喻栩洲那被鞭子打得血肉模糊的背部,问:“所以便要下如此重手吗”
“侯爷仅罚了三十鞭,已是算轻罚了。”许德忠没有过多解释,面不改色道:“还望少夫人不要阻拦,不然待侯爷回来,没有够三十鞭的话。少爷可能会被罚得更重。”
“安安x不要靠近我回去吧。”这时,喻栩洲忍着背部剧痛,扒开了辛雁的手,道:“许管家说的没错。况且三十而已,没有什么的。我皮厚又不是受不住了”
“”辛雁未言,只见低头瞥了眼自己被他扒开的手,抬眸深深瞧着他。面上虽一副无谓的表情,可那吃痛的语调、惨白面色显然不是这么说的。
他明明也是怕疼的,到底在强装什么
“我懂了。“胸腔内无尽的反驳、不许最终倒口,竟只是这三字。她咬唇站起身,心痛地瞧着他,只得退至一旁。
许德忠说的没错,如若阻拦,只怕侯爷回来,会罚的更重。况且以侯爷的脾性,即便她阻拦了,最终也只会将她所犯之错,变本加厉的惩罚在喻栩洲身上。明明都是她引起的,结果受罚的,却是他
她当时撞见墨言他们,就不应当去偷听的。也更不应该,说给他听。间接害他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