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男女主的背后不仅仅只有他们。他们的背后,是一众替他们兜底的父辈权臣。
这其实是我想写的。
为啥本文有父辈线与子辈线?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x,为何我笔下的男女主,不能活在父辈的羽翼之下,有一个少年人该有的样子呢?
他们可以大笑、可以大喜大悲、可以轰轰烈烈,可以甜甜腻腻,甚至可以生气、开心、高兴、憎恨、厌恶。他们可以被允许有情绪。
但这些全是基于有人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前提下。
父辈母辈们,很少流露真实情绪。秦氏临终都未哭过,喻敛丧失爱妻不能哭不能恨,因为他还有一对儿女需要安排。
辛康安作为父亲不合格,但却给家庭带来了庇佑。有他,辛府几乎很难出事,甚至他一回辛府,光总能照亮整个原本灰暗的辛府。
连辛忆榆在卷三也看见了成长的希望,因着女儿嫁入侯府之事,不仅仅是喻栩洲。他也在背后运作,试图将女儿拽出来。
壹帝几乎是0°情绪,冰冷到可怕。但他的儿子们,不是在憎恨的路上,就是在各种暗斗后的悲剧之中,宴筝甚至因为翼王之死,险些没情绪失控。
但同时,壹帝也在暗中为他默许的胜利者做了许多。
父辈们带来了阴影与黑暗,同时也打开了遮挡风雨的大伞。所带来的有好处亦有坏处。
后辈未来可能有的幸福稳定生活,是因父辈正为他们铺陈道路,安稳是建立在上一代的鲜血之上。
辛康安不喜辛忆榆,但到底是儿子,必会一步一步带他、推他。血浓于水的亲情羁绊,很难斩断。宝贝女儿陷入漩涡,他从一开始就隐隐察觉不对,想要将她拽出来。
喻敛我就不说了,正文已经很明显了。
光靠子辈们,撑不起核心梗与故事基本脉络。因为本文大多数的一切恩怨,主要源于上一辈的纠葛。
所以可能想将全貌讲完,就很难固定视角在女主身上了。
麻木
从西山回京后,她率先同他回了辛府。阿父说,等着明日准许和离的圣旨下来,她便可收拾回家了。那时,当听见‘家’这个字,她没有答话。只是久久沉默。
家可两边,都是她的家啊
后来他们送别了阿父后,他们一并回了侯府。当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后,许管家在府门前迎接。刚下马车,喻栩洲便朝许管家吩咐道:“许管家,劳烦你派去替辛小姐收拾一番,将她位于侯府的物件、衣裳首饰等。均送回辛府吧。”
他没有看许管家,辛雁位于他身后,只瞧见他的背影,也不知他此刻神情,只听他话语一顿,迟疑片刻,又道:“还有辛小姐出嫁时,那一顶万工百子轿,也一并安排人送回去吧。”
“这是”许管家听此,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少爷,少夫人这是怎了?”
“许管家,莫要唤我少夫人。”辛雁嘴角强撑起一抹勉强的笑,道:“我与小侯爷,和离了。准许和离的圣旨,约莫明日会送至侯府。所以这几日,便劳烦你了”
““许德忠听此一愣,倒也未想过会如此突然。然而,当他视线往下移,余光却不禁注意到,喻栩洲那死握成拳的手。最终他叹了口气,不知是明白了什么,看向面色平静,甚至表现得淡漠的喻栩洲,拱手道:“是,老仆自会去安排。”
喻栩洲身上带着伤,昨儿西山圣上遭遇刺杀的消息,今日也已传到了侯府,甚至包括喻栩洲救驾有功之事。他们是圣旨赐婚,通常不可和离。如今和离,显然是少爷他,用救驾功换了一道准许和离的旨意。
喻栩洲扭身,看向她道:“走吧。我们需要准备的,还有很多。”
“”辛雁并未接话,只是垂眸,不知是在想什么,迟迟未动。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当和离真的来到,该如何保持冷静、自然。这一切只是暂时的,不是真的。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无法保持冷静从容,内心有一个声音,一直想问:“为什么一定非要如此吗?”
她抬眸同他对上视线,双眼难得红了,眸中更透露着不舍。见她这番模样,喻栩洲蹙眉,心只觉一阵发闷难受,指甲几乎陷肉里,指尖泛白。但他还是维持着面上淡然,别过头,道:“与我扯上联系,只会害了你。”
留下这样一句话,他便率入府,走了。然后听见这声回复,辛雁双唇发颤,面色发白。已然说不出话来了。只是闭眼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白着一张脸,跟随入府。
唯有许德忠,望着他们的背影,道:“原来少爷对于老爷的心思,您并非无所察觉。”
一路返回寝院,沿路上二人均未答话。辛雁走在他身侧,斜眼偷瞧他,可他依旧是那副淡漠神色。
直至回到院落,她率先踏入房内。却听身后一声啪嗒的关门声响起,转身去瞧,竟是喻栩洲在锁门。
待他锁好门,转身同他对视,却见他一改方才冰冷神情,眼中染上阴霾,嘴边也自然带着一抹略显阴鸷恶笑。见此总觉没好事的她,脚下不约退后,心下惊惶,面露窘迫。已然顾不上像刚才那样情绪低落了。
喻栩洲缓步朝她走过来,辛雁也退着退着,后腰抵到了桌子。已然退无可退了。直至他来到她跟前,倾斜上身,朝她凑近了几分。她顿时慌了,“你还有伤,别别乱来”
喻栩洲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到的肩处,拉开了与她的距离,退至一旁。听了这话,面色难得带上愠怒,黑沉一张脸,余光瞥见桌前的椅子,干脆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再抬眸看向她时,脸上已带上看似柔和的笑,轻拍自己腿,道:“乖,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