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照被它甩得头晕脑胀,终于忍无可忍地怒骂:“你这只狗……也太狗了!”
她随之清醒。
眼前一片昏暗,锦照马上发现她晃来晃去不是因为梦里的小狗,而是从间隙间缓缓抬起头的男人。
他眉眼沉寂着道:“我以为你怎么都不会醒。”
锦照有点窘迫地遮住自己。
“醒了就可以开始了。”他眸中噬人的暗光令人心悸。
他爬上来,不顾锦照的抗拒,给了她一个缠绵细密的深吻。
尽管早做好了准备,但他们成婚以来的总经历并不多。
加之隔阂日久,她又难以容纳了。
锦照很快开始退却,撕痛却步步紧逼,她逐渐被逼到死角。
再无退路时,她攀住面前高山,低低哀求:“先缓缓罢……我吃早饭。”
她声音飘忽,断断续续,像被风一直吹着,要很努力才能将那些破碎的话聚拢听清。
“再不吃就要饿晕了。”她似乎说。
“你从前不用早食。”裴执雪看着锦照,“你又撒谎了,你要为你的谎言付出代价。”
*
锦照恍恍惚惚地想,裴执雪为什么总能找到奇奇怪怪的理由罚她。
她被折腾来折腾去,每次被拉抻到极限,快要失去知觉时,裴执雪就会将她换个滋事。
辗转腾挪间,被褥与肌肤早已湿腻一片,但她多数时刻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或浮在水上,倒也无力顾及。
反正这些床具迟早都要湿透的,今日只是格外快。
不知过了多久,唇被亲到开始痛,锦照才又一次威胁:“大人停吧,不然我要咬你了。”
对方却喜欢她不自量力的威胁,主动降下肩膀,“你咬。”
锦照磕磕绊绊地啃了一口,还被撞了一下鼻梁。
这下就彻底有理由耍赖了。
她恶向胆边生,揽住裴执雪脖子就开始模仿裴执雪对她做的:轻轻舔舐、重重的吮吸、用舌尖轻扫向、用冷或热的气息吸或吹他湿湿的脖子,兼之她本身控制不住的婴宁。
看裴执雪愈发紧绷的青筋,显然她的操作颇有成效。
他已濒临崩溃边缘……但那最后一道堤防,竟死死硬撑着不肯溃决。
在她无力“为非作歹”良久后,裴执雪才猛地收紧铁箍般的手臂,气息彻底乱了。
锦照眼前的帐顶晃出重影。
久违的、滚烫的汹涌洪流终于将她从云端席卷而至。
但裴执雪一动不动,只抱着她。
锦照有气无力地问:“你还不走吗?”
“外面冷。”
他堵着她道:“而且我在能帮更快的你达成心愿。”
锦照想了想,昏昏沉沉地妥协。
…………
大概是久未放晴的原因,今日的鸟鸣格外穿耳。
锦照忍无可忍,猛地一旋身,却哆嗦一下。
身后也传来一声暧昧不清的低吟。
“醒了?我为你擦身。”身后人的声音再度清如流泉,不染尘埃。
但他几个时辰前说的那些话还犹在耳边。
“什么时辰了?”锦照懒洋洋问。
裴执雪披衣下榻,拨开拔步床的厚帘。
锦照忙抬手臂遮住眼睛,刺目的阳光的阳光瞬时带来外面的热气。
如今已过立秋,这般晴朗灼热,当是秋老虎作祟。
裴执雪估算了一下,回身将她抱出被衾:“沐浴完刚好用午膳。”
过时间了!
锦照气结:“那我一会儿还能吃冰碗吗?你昨夜答应我的。”
裴执雪摇头,坐到榻边。
“午歇后呢?”锦照一边往他身上攀,一边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