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脚刚到,后脚路老爷便也由仆从簇拥着出来,见此状不可谓不惊喜,拍了拍路锦安的肩膀,
“安儿今日怎么想通出来了?”
当然是算准您出来的时机啦。
路锦安含糊答过去,便装作迫不及让阿禾背他上马车。
方才背一路阿禾已然没了力气,路锦安也吭哧吭哧,努力扒拉车门,硬是上不去。
路老爷看得直皱眉,“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帮我儿。”
“对!说的就是你十影,快来帮忙呀。”路锦安摆着小手,状似无意,那桃花眼却藏着狡黠不安的光。
明明怕极了,却还要来招惹他。
裴渡早已看透路锦安打的什么主意。
而路老爷却没意识到这是自家儿子的小心机,顺嘴就吩咐,“你就是我儿的侍卫?行快背着安儿,万不可让他再摔了碰了。”
就是就是!
路锦安心紧张地揪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侍卫会答应的吧?虽不知那贵人为何要隐姓埋名,但总有重要理由,至少比他这个纨绔重……
于是路锦安歪头,眼底的期待还未散,便被男人一把扯过,扛在肩头。
刹那间身子颠倒,天旋地转。
“呜啊!叫你背…你这是在干嘛?”
路锦安惊魂未定地胡乱拍打。
裴渡眼神沉了沉,手臂还锢在少年腰间,又细又软的腰在掌间扑腾着。
路锦安抗议无效,只能悻悻收爪。
眼瞧着裴渡踩着马车要上去,路锦安哪里甘心?当即拽着帘子不撒手,拒绝就这么上马车!
“爹爹!”
“安儿?你可还有什么事。”路老爷爷正准备上马车,此番停下,慈爱地看向自己儿子,
“那个…爹我今日逛街万一看到好多喜欢的东西…”
路锦安的小心思太明显,几乎他说每多说一个字,
腰间的大掌便下压一分,似警告似威胁。
路锦安可不管,继续拖延时间,任由那侍卫扛着他,就这么干等着。
哼哼~昨日不是不肯抱他回屋么?那么点路,今日他全加倍补回来了!
“爹,其实儿子想再要点小钱钱。”
路锦安的腰已然酸疼,桃眼也泛泪光,唇却是翘着的,
真是既痛苦又快乐。
路老爷只觉今日的儿子撒娇功夫见长,便不等路锦安多磨,就大手一挥让人递去五十两银票。
“好好拿着,不过你母亲可是给了你一百两的,别以为你爹我不知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爹你啊…”路锦安声音陡然一颤。
是裴渡不动声色捏了下少年的腰,隔着衣袍那软肉都陷进指缝,
几乎同时少年便开始扭腰,声音也抖,细微的挣扎,偏又要忍着,不肯认输。
裴渡只觉得可笑,没了耐心
他手掌下挪,不过隔着锦靴按压了一下。
肩头扛着的少年便忽然没声了,只剩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