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空欢喜,眼神瞬间就黯淡下来。
阿禾在旁听得直冒火,
把公子赶去清荷庄就罢了,怎的现在为了个外姓人公子又得腾地方,更何况那百元庄离江城更远了,也更破!
路锦安也实在忍不住问,“我直接回路府不行么?我实在不想折腾了。”
“这不是兄长腿还没养好吗?”
路二公子随口说着,瞧着屋内博古架的东西,“那酒兄长喝没?”
“喝了,不太舒服。”路锦安心不在焉的答着,
满脑袋都是自己腿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浑然没注意,自家弟弟的神色多了点探究,“兄长只是不舒服?”
“什么?对了弟弟我腿伤其实好得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路二公子将头扭过去,“既如此,兄长就陪我们逛逛庄子,反正你熟。”
!!!
逛…逛庄子,要走好多路哦。
但为了回家,路锦安拼了!找出一把拐杖就拄着出门了。
路二公子走在后面,被卢公子扯住袖子,
“舅舅不是没说过让你哥回去吗?还有,他什么时候搬?”
卢公子不满,考试在即他可不想同窗知道自己和一断袖住在一块儿。
“放心我逗他的,他回不去。”
两人见路锦安拄拐杖笨拙的走在前面,都觉好笑不已。
等路锦安气喘吁吁带着人走到荷花池边,就见一道身影正在舞剑,招式凌厉,杀意凛然,那满池莲叶随之颤动,落荷似人头浮水。
嘶…好厉害!不对,怪不得总不见人,原来这贵人在这儿练剑呢。
但一回想前日发生的事,路锦安就羞愤地搓了把小脸,烫烫的。
见到人来,裴渡收剑,柏树下光影斑驳,描摹得他肩身利落峭拔,只是那生人勿近的气息半点敛不去。
“这就是你的侍卫?”路二公子失神地问。
路锦安点头,隐隐猜到了下一句,果真他就听见,
“你的侍卫我要了。”
路锦安:……
而裴渡漫不经心用剑点地,似在等回答。
贵人出手
路锦安抬起头,认真说,“不可以的。”
裴渡这才转了视线看向别处,凉这纨绔也不敢。
路二公子遭拒脸色难看,“兄长怎么回庄一趟,更小家子气了,要你那只破鹦鹉也不肯!”
“多米才不破…”
路锦安皱眉也有点不大高兴,
除了多米他往日什么没给呢?只要他这弟弟开口,就连外祖送的红珊瑚金镶玉压襟他也给了。
“舟儿,除了多米和那…侍卫,旁的都可以。”路锦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