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路锦安就想无暇思想,整个唇酥酥麻麻,被吮着不放,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可路恶少也是有血性的,哪里受得了这气,变本加厉反击回去。
裴渡呼吸急促,瞳孔的欲色深不见底,少年许是刚喝过药,苦涩的药草味,实在算不上好吃,却又越尝越甜。
裴渡脑就被少年绵软的唇勾缠走,喉结滑动吞咽,想将其咬掉吞下。
“呜呜!”
但路锦安先顶不住了,明明是他挑起的,但现下桃眼迷离含着水求饶的也是他。
裴渡深深注视着,按着少年的后脑勺不肯放,非要尝够,吃厌才肯罢休。
“干嘛!”
路锦安一直推搡,手都推疼了,终于,男人松开了他,
“呼呼—”
路锦安大口喘息着,唇角还挂着水渍,人都亲迷糊了。
他在哪?发生什么了?不是他欺负人么?
母亲刁难
裴渡比路锦安好不到哪去,薄唇红得像染了血色,那瞳孔也布满了红血丝,浑然不见往日的冷静漠然。
他注视着少年酡红的脸,那晕乎乎的表情,让裴渡胸腔乱撞,像是叫嚣着,继续…继续再咬上去。
“咳…呜你…你有病是不是?”
路锦安呼吸急了咳嗽起来,水光潋滟,嗔瞪着裴渡,但盯了会儿他觉得不对劲。
这贵人脸上怎么没有恶心的表情呢?
之前可是他碰一下,就面露厌恶,现在怎么…怪怪的?
路锦安说不出哪里怪,只是本能的感到不安,嘴巴痛痛,脑袋乱乱。
这对吗?对嘛!
路锦安实在忍不住嘀咕,“不是老说别拿我的脏嘴碰你么?哼!怎么不生气?别是口是心非吧?”
只是忘了而已。
裴渡眸子染上往日的厌色,他不再正眼看路锦安,没什么好看的。
只是裴渡嘴里含了棉花似的,那软麻带点苦涩和甜,挥之不去。
这滋味,也就那样……
裴渡烦躁拿起桌上茶壶,无视偷瞄的少年。
昂首间,那茶水顺着脖颈的青筋蜿蜒下流,方才路恶少好不容易留下的痕迹都被冲洗掉了。
“铛”
茶壶撂在桌上发出响声。
裴渡用手背抹去薄唇的水渍,转身离开。
果然…还是嫌弃他的,那就好,说明他很成功!
路锦安放松下来,方才他不想错过这贵人嫌弃的表情,连眼睛都没眨,现下有些泛酸。
路锦安揉了揉,躺在榻上,钻进了被子,
回想方才的一切,那白团子就羞得扭来扭去。
……
秋风萧瑟,卷着落叶。
裴渡立在后花园,彻底清醒了。
那壶茶水抹不去那滋味,反倒如火燎得裴渡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