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成兄弟?”
“自是契兄契弟啊!”那许公子打趣道。
路锦安一听,浑身发僵。
见他这般,周公子只当是害羞了,正要用钥匙打开宝匣。
路锦安见状飞快道:
“周兄许兄,我身体不适,就先走了。”
“这么着急作甚?”
路锦安没再说话,安静地看那周公子打开匣子,上面铺着银票,
那周公子脸上浮现出贪婪之色,路锦安心下失望。
果然还是……
接着周公子拿起来几张,看了看,却脸色大变,
假的!
再往下翻看,那匣子里哪有什么金条,分明只有石头。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呀…”
路锦安装无辜走过去,看着满匣的银票成了假,金条变了石头,眼睛瞬间含泪,慌乱无措,
“怎么会这样,我的钱呢!”
“路公子能不知情?”许公子狐疑。
路锦安摇头,忽的他一指门口,
“是他!定是这侍卫,偷拿本公子钱财。”
裴渡:?
贵人沉沦
“就是你,一定是你!”
路锦安不由分说,拉住裴渡衣袖,
“本公子这就带你去见官!这侍卫简直无法无天!”
路锦安边嚷嚷边气呼呼地拽着裴渡走了,留下周公子和许公子在包厢里大眼瞪小眼,随即怒摔那宝匣。
……
等出了酒楼,阿禾就见自家公子将那侍卫带进了马车,瞧着是要兴师问罪。
“公子,咱们现在就去衙门吗?”
“不用,咱们回客栈连夜就走,我没付饭钱。”
阿禾: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啊!
“唔唔!”
路锦安刚爬进马车,后颈就被扼住了。
他趴在软垫上也不挣扎,摆烂了,粉白的脖颈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裴渡眼中。
裴渡拇指按了按少年的颈肉,“你早就看出姓周的撒谎?”
“没有,这谁看得出来啊…”路锦安哼道。
只是这两日的相处,他发现那周公子有些贪财。
路锦安不懂,但他觉得周公子这般爱财,而那贵人见了金银却连眼都不眨一下,
这周公子家里官真的比贵人大么?如果不是,那他讨好还有什么用?
路锦安惜财,知道金银难挣,便留了个心眼,匣子里装的是假银票,万一这周公子有问题,他不至于损失惨重。
但在讨好巴结上路锦安还是尽心尽力的,毕竟他的讨好不值钱。
万一周公子真有做大官的长辈呢?但偷听到的话,确实给了路锦安当头一棒。
他就说嘛,自己哪来那么好运?
“你这侍卫问那么多干嘛?”路锦安才不想聊了。
裴渡却捏了捏他的脖子,“若是真的,少爷打算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