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是全推你身上了喽!”
路恶少眯眼,傲娇抬头,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
“叫你这侍卫来就是给本少爷背锅的!”
话落马车内安静了一瞬。
“呵。”
裴渡轻笑,这嚣张的话语落入耳中,却并不惹人厌。
相反……
裴渡手掌覆在雪白泛粉的颈间,深深注视着少年耀武扬威的小模样,
他手掌没用力,轻得像摩挲。
路锦安觉得好痒。
“你…你干嘛,生气了要又要掐本少爷是不是?”
少年眼底染着警惕,人还是又怂又凶,却瞧着没那么怕他了,许是因为喝了酒。
裴渡薄唇轻勾,弧度微许几乎看不见。
生气?倒是他小瞧了这纨绔,
没那么笨,没那么蠢,可怜又还算…有可取之处。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路锦安被裴渡的眼神看得毛毛的,
“你要掐就掐,本少爷才不怕!”
“既不怕,属下便换种花样。”
“啊…唔!”
路锦安这下真的怕了,沉浸在这贵人又自称“属下”的恐惧中,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歪头咬了上来。
刹那间痒和疼感并存,路锦安有种被野兽叼住脖子的错觉。
“你…给本少爷松开!”
“少爷觉得,属下能咬断你的脖子么?”
裴渡埋头,手撑着车壁,薄唇紧贴少年的喉结,语气平静地问着,却像威胁。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血液有多沸腾,
“不是?你…你到底干嘛啊?”
少年的尾音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人沉沦。
裴渡垂眸,继续冷着脸咬住少年的脖子。
路锦安颤抖得更厉害了,腰不自觉地扭着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残忍掐住。
路锦安害怕地仰头吞咽,喉结却被男人灼烫的气息,扰得上下滑动,恨不得藏起来。
可裴渡向来不如人所愿,他含住少年的喉结。
几乎同时,含糊的呜咽响起。
“你…你,呜呜,松开…”
好疼好痒啊!这贵人是不是疯了,还是真要咬断他的脖子!可又为什么专挑一个地方折腾?
不过从好处想,这贵人准备亲自用牙了结他,想必是气极了。
呜呜…折辱贵人大获成功!
路锦安只能自我安慰,抱着壮士断腕的悲壮,小手对着裴渡摸来摸去。
上下其手,试图在临死前,再恶心对方一波。
裴渡轻嗤,叼起少年颈间的软肉,牙齿轻磨。
路锦安便战栗呜咽,他不甘示弱,手袭向贵人胸肌揉了揉。
但路锦安每揉一下,裴渡就咬一下,似警告似挑衅。
路锦安被激怒了,小手大着胆子,往裴渡衣服里钻。
裴渡闷哼,眸色愈发晦暗,没人敢这么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