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又软又凉,抚着他的胸膛,毫无章法,但撩拨得裴渡心跳竟也快了几分。
他忍无可忍狠狠吮咬了一口少年的脖颈,像是雪白的兔毛充盈口腔,又脆弱地易留下红痕。
“松开…松开…别咬我了。”
裴渡充耳不闻,甚至不许少年再说话,唇齿压着那颗小巧的喉结欺磨,不许再发出让人上瘾的声音。
路锦安受不住了,浑身发颤,薄汗湿了后背,桃眼迷离似揉碎的花瓣。
他小手不再作乱,无力地推搡着男人的胸膛。
可路锦安感觉男人凶兽似的牙在往旁挪。
抵到了他的颈侧,似乎下一秒就能轻而易举的咬破皮肉和动脉。
死了…他快死了……
路锦安感觉脖颈越来越疼,视野被泪水朦胧。
忽的一切都结束了。
脖子凉嗖嗖的,那炽热和全部抽离只剩痒意和疼。
裴渡直起身,用拇指抹去唇角淡淡的血迹,
口腔满是那甜腻的香味,也不知用的是什么香,倒没那么难闻了。
“少爷知道错了吗?”
“我你…你…”
他错哪了?好吧定是因为背锅的事。
劫后余生的路锦安脚软手软,哪敢反驳,连气都生不起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不过这贵人竟然没咬死他,好可怕,好奇怪……
路锦安瑟瑟发抖,在马车中抱住自己,迷糊地擦拭脖子上的水渍。
裴渡下了马车,寒风拂面,他心口却是热的,那翻涌的兽血还没压下去。
有一瞬,他真想咬破这让他反复失去控制的纨绔的喉咙。
但是……算了。
……
一进客栈,路锦安就拢了拢狐裘,生怕让旁人看见脖子上的咬痕。
但一看铜镜。路锦安都快哭了,这咬得到处都是,深深浅浅发狂的狗似的。
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还不如给他个痛快!
路锦安气抖冷,好在穿裘衣内搭立领袍就看不出来,加之连夜出城,大多时间在马车内,不怕人发现。
路恶少:脸面保住了!毛绒绒地酝酿折辱计划中……
恶少的折辱计划
路恶少报复计划如下:
第一站:福县踏雪寻梅,
天刚蒙蒙亮,路锦安就端着恶少姿态,命令:“喂,本少爷命你陪我…”
“随你。”
路锦安:“?!”
不是一场恶战吗?他都做好这侍卫不理睬的准备了。
于是乎等到了梅林路恶少嚣张起来,小手一招开始作妖,
“十影,本少爷命你给我喂饼吃。”
话音未落路锦安就被塞了一嘴饼,一同伸进来的还有某人的拇指,抵着他的牙齿。
“少爷,慢慢吃。”
“唔唔唔!”路锦安抗议,那巴掌大的小脸被塞得圆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