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杨禄闭嘴了,毕竟路锦安断袖的身份,今时不同以往是该回避。
但没来得及,那徐公子已经迎面走来,手执书卷,一派芝兰玉树,风度翩翩。
路锦安看着恍惚,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在泸县读书的时候,那时这徐公子便如天上高悬的明月,如今更是…
而现在,想到自己路锦安低下了头。
倒是那徐公子脚步一顿,似是被惊艳许久未回过神来。
“这位是…”
不等杨禄回答,徐公子边笑道:“记起来了,是锦安吧?”
路锦安一下磕巴了,“徐兄还认得我。”
徐公子笑着应是,那笑容熙和如春风。
寒冬腊月的,路锦安都没那么冷了,心情也好了一点。
而这些场景,悉数被裴渡看在眼里……
贵人吃醋
呵,又来一个是么?无所谓了。
裴渡冷沉着脸离开。
进了杨府下院,裴渡坐在桌前,手指抵着太阳穴,许是忙碌,他已经有两夜未阖眼,眼底的血丝自那日起就未消过。
陵光也略显疲惫将一册子呈上去,“主子,这是您要的东西。”
裴渡扫了一眼,额角青筋就狂跳,眉头紧拧,头疾发作。
他本想直接扔掉,却又作罢,随意翻开了两眼,就这便看得裴渡戾气横生。
旁边陵光都被主子这阴晴不定的情绪弄得受不了。
主子自打从那路公子房中出来便如此了,处理那帮叛党比往日更快。
明明之前主子还说要等着,慢慢与之周旋不急着收网,这两日却又手段雷霆,耍着那些叛党玩似的,不过快慢皆在主子掌控之中。
只是陵光最奇怪的,主子为何又让买那种册子。
偏偏买回来,主子不想看,又逼着自己看似的。
裴渡翻开那册子又扫了一眼,只觉那图上画的令人作呕,男子之间就非要做到这种地步。
有那必要吗?
裴渡忍无可忍,随手将书丢进火盆里,火舌瞬间吞没纸页。
跳跃的火影,映得裴渡的棱角分明的脸庞忽明忽暗。
谁会喜欢那种地方,那种方式?
裴渡瞥了眼欲言又止的下属,随即阖眼,“有话就说,别磨磨蹭蹭。”
“主子,今日守着杨府的龙鳞卫听到些话,关于路公子。”
“嗯,不必说了。”
闻言陵光松了口气,那样话主子听了保不准会心烦。
裴渡确实没再问,只是不由想起回府时看到的场景,和那纨绔看那男人的眼神。
“去查查,今日来杨府的是谁。”
陵光:……
这不巧了不是。
“主子,属下方才要说的就是这事。”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