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没再问也能猜到,多半是怪他,若不是他当初斤斤计较将人气走,卢家怎会遭遇山匪?
那有种姓卢的就别和他弟一块怂恿他爬山啊!
路锦安气鼓鼓,才不会因此愧疚,如果可以路锦安都想小小的幸灾乐祸一下。
只是,路锦安浅淡的唇抿了抿,终究是没能笑出来。
回东院后,路锦安坐在椅子上和阿禾忙着整理带回来的东西,什么都有,多的是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很多是给二弟和母亲准备的,但现下看来怕是送不出去了。
主仆二人叹着气,正忙活便听见外间传来脚步声。
路锦安心弦绷紧,以为是那侍卫来了,他不欲理睬,却听见陌生爽朗的声音。
“您便是路大公子吧,是老爷让属下来的!”
嗯?
路锦安抬头,就见一穿着褐色短打劲装,身形伟岸长相英气的汉子站在门口。
正疑惑,身旁的阿禾便恍然大悟。
“公子,我听其他院的下人说,老爷因卢家的事害怕,招了好几个身手好侍卫来,他恐怕就是被分给咱们院的。”
这样啊…爹还是想着他的嘛。
路锦安心里暖暖,他待下人一向温和,笑问,“怎么称呼呀?”
那汉子似是看呆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憨厚的挠挠头,那小麦色的脸庞泛着红霞,
“公子叫我小黑就好。”
这名字还挺…敷衍可爱的。
那他这是有新的侍卫了?不管怎样,总比那贵人好吧?
路锦安本来还有点心理阴影的,便见那小黑撸起袖子,自告奋勇,
“公子,让属下帮您搬这些东西。”
“谢谢啊…”
路锦安险些热泪盈眶,看看人家这侍卫当的……
哎,真好呀。
这东院的小变故本来也无足轻重。
但守东院的龙鳞卫想起上司的嘱咐,还是如实上报。
等陵光知道时,只觉头都大了,不是!才送走两个,又来?
还不知主子得什么样!
陵光近日也实在琢磨不透主子对路公子究竟是什么一个态度,放没放下。
“有话快说。”裴渡批阅桌上的密报。
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主子。
陵光心死如实道:“主子,东院那边来了个新侍卫,已经和路公子打过照面,现下近身伺候着。”
闻言裴渡头也不抬,这点小事也值得回禀。
一个新侍卫又如何?那纨绔总不可能,来一个看上一个?
呵…也不是没可能。
不可避免的裴渡烦躁起来,倒不完全因为有新侍卫。而是他又想起了那日的画面,是不是他没看清?
毕竟与先前纨绔的相处起来还算…尚可,搂抱亲吻亦能接受。
唯独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