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路锦安只与阿禾坐马车出路府,直达合欢街,那东记酒楼并无多大的名气。
路锦安也不知二弟为何突然好这口了,但他还是上了酒楼点了几个招牌菜。
坐在包间,路锦安百无聊赖托着腮,又将那没送出去的玉佩挂在了腰间。
正等得好好的,“咚”的巨响,隔扇门被人撞开。
不等主仆二人反应,就有五大三粗的汉子闯进来。
路锦安猛地站起身,阿禾挡在他身前呵道,“你们是谁?”
几人狞笑着朝后看去,一男子被簇拥着走来。
看清来人,路锦安小脸顿时煞白。
竟是……赵凡之!
“路锦安啊,可算是逮到你了,真是让小爷好等啊!”
路锦安浑身血液凝固,那日在山间欲取他性命的山匪便是这赵凡之买通的。
“你还想杀我?”
“小爷怎会舍得杀你呢,当然是好好招待你!来人带走!”
话落几个打手不由分说围上来,“公子!你们放开公子!”
阿禾刚靠近,就被踹躺在地上起不来。
“你们别伤害他!”路锦安红着眼阻止,“本公子跟你们走一趟就是了!”
路锦安被塞进马车,他与阿禾对视,几次想找机会逃脱求救,都无果。
而那马车行驶了很久,久到路锦安觉得快出城了。
等被带到一处偏僻巷内的铺子,进去看到里面的陈设,路锦安心坠入谷底,他知道姓赵的想做什么了。
屋内四处不透风,门扇紧闭,中间有张大床,挂着纱帐…
“路锦安,小爷告诉你,你呢待会就会在这里,像条狗一样的向老子求欢。”
赵公子推搡他一把,便哈哈大笑,说完示意人端了碗水进来,当着路锦安的面往里面加粉末,弄好后还拿手指搅和搅和。
路锦安只能看着,喉咙发不出声音,没有求饶,没有讨好,他再清楚不过,这些半点用都没有。
等赵凡之的人往他嘴里灌水的时候。
路锦安紧叩齿关,能少喝点喝点,他不想像条狗一样,去求着什么,尤其是求这样的坏人。
简直比那贵人还令人讨厌。
“咳…咳…唔”
路锦安咬着牙,却挨了一巴掌,他偏过头去脸疼痛发麻。
“可别打丑了,收着点力。”赵凡之翘着二郎腿指挥。
路锦安胳膊被抓住,他挣扎着,可力气越来越小,那难喝的水还是涌入喉咙,越流越多。
他真的,没办法阻止了。
路锦安桃眸涣散,意识也逐渐模糊……
可他想的竟然是,还好那贵人不在。
哈,毕竟待会儿的他很丢脸吧,没有被看到,就不用再被那样嫌弃的眼神伤到了。
路锦安眼尾划过一滴泪珠,同那药水一同流到颈间。
……
下房,陵光行色匆匆,“主子!那路公子不好了。”
“又怎么了?小事不必烦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