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路锦安回答,裴渡就起身,翻找药酒。
路锦安:(¬_¬)偷瞄。
那暴君翻箱倒柜,倒有几分从前做侍卫的影子了,但没多久便找到了药酒。
路锦安本来还遗憾怎么那么快,直到他看见,
那暴君顺便翻出了他的小亵裤,那微挑的剑眉似是在疑惑。
待裴渡手指勾着那小裤衩偏头看过来,路锦安别过涨红的小脸不给眼神。
裴渡将亵裤放回去,手掌握拳,咳嗽两声,只当作无事发生。
只是回忆也被勾起,那日他将这白色撕碎,却也没碎个干净,破破烂烂挂在少年腿上,破洞由着长驱而入。
裴渡喉咙开始发痒,他强压那股子邪火。
待他拿着药酒坐回榻边,路锦安只给他个侧脸,瞧着羞愤比害怕多。
倒有以前恶少的小模样了,分明方才还怕他得要命。
真是…又怂又凶。
裴渡薄唇勾起,将药酒倒在掌心搓热后,便抹在路锦安的脚踝处,缓缓揉搓。
当初李郎中教的他会,只是那时他不屑于给小纨绔揉脚。
而现在,这样的机会却是他强求来的,真是……可笑。
裴渡一手控制着力道,怕将少年的脚踝揉痛了,另一只手却虚按着少年大腿,是不许人逃了。
“唔…”
路锦安本想躲闪,但不得不说,还…还怪舒服的嘛。
但面上路锦安仍旧不忘装出作一副害怕,却不敢动,不敢说话,只敢颤抖着纤薄的双肩,不停的哼哼唧唧。
裴渡听着忍不住问,“孤按得重了?”
路锦安摇头。
“孤按得轻了?”
路锦安还是摇头。
裴渡猜不透,眉头拧得更深,若陵光此刻见了定要震惊,毕竟陛下往日批阅奏折都不曾这般认真。
“呼~”
路锦安还是没忍住舒坦地闷哼出声,脚踝酸胀疼几乎消失,被温暖酥麻所替代,
这可是暴君哦!在给他按脚,这么一想,路锦安简直飘飘然如云端。
谁能想到这暴君癖好如此古怪,不喜人巴结,喜人使唤呢?
可能是太舒服,路锦安歪着脑袋,像只懒洋洋小猫,餍足之态毕显。
哪还瞧得出方才的可怜之态?甚至像是…一点都不害怕他了。
裴渡狭长的漆眸眯起。
察觉那一道晦暗的目光,路锦安心道:不好,得意过头了!
他忙收起表情,揉红了眼,挤出两滴泪,“可…可以了嘛?我困了…”
“少爷,还是觉得不舒服?”
路锦安心虚,他试探地收回脚脚,小腿却依旧被男人抓着不放。
哼,好大的胆子!
路锦安小嘴一嘟就开演,
“可天冷就是会这样的,你走之后我…我都疼习惯了,其实那只脚还能走路,就是好脚,我已经很满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