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表面害怕,实则报复地用脚蹬。
裴渡只闷哼也不恼,只轻握着少年的脚,“别把自己踢疼了。”
路锦安:!!!
这暴君……现在这么好欺负了?
可接着路锦安又听见,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少爷觉得,孤为你戴上镣铐如何?”
暴君忍着
那一刻路锦安毛骨悚然。
接着他脚心传来阵阵痒意,是暴君在肆意摩挲,连带着后腰也跟着酥麻。
路锦安想反抗,但他知道这暴君不吃那套,可能还会适得其反。
唔,他现在可有心得了!
路锦安心中的小人又嘚瑟地叉起腰。
于是乎,路锦安耷拉着眉毛,咬着唇瓣,任由那难忍破碎的呜咽溢出。
果然,这模样落在裴渡眼里就是小纨绔很难受,但忍着不说,也不闹,连挣扎都不肯给他了。
裴渡深吸一口气,老老实实将少年冰冰凉凉的小脚放在腹肌上,暖着捂着,
方才即将挣脱锁链的欲望凶兽像被小纨绔轻易驯服,退回了原处。
而他只能收取一点甜头,去充饥。
裴渡何曾这么狼狈过?
“放心,孤开玩笑的,现在还冷么?”
路锦安垮着小脸:脚倒是不冷了,但脖子冷。
但路锦安只弱弱地点头,看起来是像迫于暴君的淫威,半点都不情愿。
裴渡捂得更加用力,将路锦安紧紧抱在怀中,高挺的鼻梁顶蹭着少年温软的颈窝,一下接着一下。
裴渡想起那日在枫林小纨绔抱着鸟笼不放的模样,
那时他觉得可笑,如今却明白,原来面对失而复得的珍宝,人的确是这副可笑作态,只不过他的面目还会更丑陋,
只希望,小纨绔乖一点。
裴渡埋在路锦安颈间闭目养神,
路恶少却摩拳擦掌,想着怎么把暴君赶出去。
谁知外面忽然传来吵闹声……
“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院子,还弄得怎么这么乱!”
“爹!不会兄长又闯什么祸了吧?”
听到这声音,路锦安如遭雷劈,是爹娘和弟弟回来了!怎么这么突然啊?
路锦安躲进被窝,有些后悔让这暴君上床了,要是让爹娘看见,可如何是好?
但想到门口有重兵把守旁人进不来,路锦安心刚落了回去,就听见:
“让他们进来。”
裴渡命令一出,路锦安直瞪眼,不是?这暴君是不是有病。
“你干什么啊,你…你你不许让他们进来!”
路锦安这下是真生气,命令到一半又慌乱地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