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浑身僵硬,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呵。”
路锦安又听到了熟悉的轻笑。
哇!笑,还敢笑他!
路锦安邪恶计划冒了出来,
他也不怕不急了,只低垂着头,转而去拿箱笼里的包袱,那是阿禾之前为他打包好的。
路锦安将其抱在怀里,弱弱转身,后背抵在箱笼上,假装仓惶无措,又刻意地把包袱藏在身后,一个劲儿地摇头,
“我没有想逃,没有…”
闻言裴渡的笑容再度消失。
他以为小纨绔昨夜知道了,今夜害羞地找那个,却没想到是要逃,就那么想要逃离他?
裴渡本嫌昨夜尝到的肉太少,如今看来他有这顿兴许就没下顿,那颗心沉沉浮浮,患得患失。
他面无表情,只是光靠近就足够威慑。
路锦安有点怕怕,但一分怕能装出八分来,他含泪吸了吸鼻子,
“对…”道歉声,还没说出口。
裴渡便收起浑身气势,也没再命令,
只伸手握住路锦安的手腕不轻不重,
无声地注视着小纨绔,双目泛红。
路锦安竟被盯得莫名愧疚,好像在欺负那暴君似的。
接着不等他反应,怀里的包袱被裴渡夺走丢回箱笼。
“啪嗒”的巨响,裴渡一踢盖子合上。
那声响,叩在心弦,像在警告路锦安,逃,想都别想。
“乖,该洗漱了。”
“好…好,我自己来。”路锦安赶忙道。
裴渡没回答,摆明了他要亲自来。
不等反应,路锦安就被暴君抱坐在腿上。
阿禾端来了铜盆,有些忧心自家公子的安危,却也害怕。
裴渡拧干巾帕,见状路锦安不由想起上次他使唤暴君给他洗漱的事。
脸都给他搓痛搓红了。
“你…你是不是生气要惩罚我?那待会儿可不可以只比上次揉重一点点,再多会很疼我会受不住的……”路锦安捂着小脸,无辜地问。
裴渡:很好,心又开始抽痛。
暴君伺候
“不会了。”
裴渡无奈地深吸一口气,拿起巾帕轻轻擦拭路锦安的脸,从额头到眼角,
不放过一处地方,也只有这个时候裴渡才有机会用手指轻蹭少年的唇。
要是路锦安不满地哼哼,裴渡便停下来。
慢条斯理,细致得让人咋舌。
守门的陵光没眼看,陛下何时伺候过人啊,怎么突然就无师自通了?
路锦安被伺候地眯眼,热乎乎地帕子抹过脸舒舒服服,困意都消散了。
不光如此接下来吃饭路锦安也被裴渡抱在怀中伺候。
今日的早膳就不一般,什么蟹酿橙、金乳酥、燕窝鸡丝汤。
瞧着像是江城最好酒楼的招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