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孤。”
裴渡看着路锦安那呆呆傻傻的模样,就知道少年在想什么,无非不就是怕他,在想怎么逃……不会有旁的了。
裴渡收起苦涩的念头,给路锦安掖好被子,“睡吧,今夜孤不碰你。”
“唔…真的么…谢谢你。”
路锦安有礼貌地道,却总透着疏离,
他慢吞吞又小心地背过身,将自己团成一团,那样的乖顺就像把钝刀,不致命,却割得裴渡心脏血淋淋的。
他的恶少,大抵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
他该极尽去宠,将小纨绔的胆子养肥些,也许会好些。
裴渡闭上眼,他的确不打算碰小纨绔,只是他低估了自己的欲望。
他有多想要路锦安,他的身体骗不了人。
裴渡忽然就想起了方才那条亵裤,残留着小纨绔的味道。
他记得是放在了……
暴君卑劣
那龌龊的念头一出,便再也压不住。
裴渡只想要更多的甜头,从离开路府离开小纨绔的那一日,便想了。
如今却只能在黑暗中,借着那清冷浅淡的月光,盯着小纨绔的后背,去描摹少年纤薄的轮廓。
裴渡静静聆听少年均匀的呼吸,忍着等着小纨绔熟睡。
殊不知路锦安压根睡不着。
他背后可是暴君,他才死遁失败被抓。
他担心这暴君计较…但横竖一条命,如今怕他死的是好像是这暴君哦。
路锦安身体疲乏脑子却是清醒的。
因而,身后的裴渡一动他就感觉到了。
可恶,果然不老实!狗会不想吃肉嘛?
路锦安没睁眼,却暗自咬紧了牙,手垫在软枕下,浑身绷紧。
可身后的男人,既没压上来,也没偷偷抱他亲他。
不光如此,路锦安听到了裴渡下榻离开的脚步声。
路锦安不敢动,余光瞥见男人打开了箱笼拿了什么便走回榻边。
路锦安赶忙闭眼,满肚子的疑惑。
不等他多想,那暴君已经躺了回来。
到底去拿什么了?
裴渡拿到亵裤在掌间揉搓,绸缎的质感微凉软滑,同小纨绔的肌肤相似。
裴渡缓缓抬起手,放在鼻尖,只有淡淡的皂角香味,甜腻的味道并不多。
竟是干净的…
裴渡皱眉,像好不容易找到肉的鬣狗,咬开却发现里面的肉并没想象中多。
裴渡深深注视着少年的后背,那漆眸掠过一丝幽怨,拿亵裤的手动着,
人慢慢往榻内挪,在想尽办法多收取一点甜头。
越靠近路锦安熟悉的甜腻芙蓉香,便越浓,这久违的滋味,令人上瘾。
裴渡嗅着,漆眸愈发紧盯着路锦安,像觊觎猎物的鬣狗,目不转睛。
只是掌心攥着绸缎上下不停。
这暴君…在干嘛啊?
路锦安老觉得后背痒嗖嗖的,有些不安。
身后男人的呼吸粗重,又似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