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干什么呀……
“少爷,喜欢麒麟?”
“还好叭…”
话落不等路锦安反应,项圈就被裴渡缓缓取下,随手扔在了地上。
“你干嘛啊?”
裴渡没回答,抬手间就有玄甲军抱着匣子走进来,
打开来里面便是一个硕大的金麒麟璎珞圈,用了掐金丝工艺其上还镶嵌了各色宝石,繁复华贵,衬得他那又素又小的金项圈甚是寒酸。
“这才配做少爷的生辰礼。”
路锦安想起来了,当初在庄子上,他爱惜的生辰礼人人有份,他的还是边角料,那金麒麟做得比谁的都小。
而现在……
路锦安感受着那沉甸甸的璎珞圈,挂脖子上。
好…好累!但好快乐!
配着外间那凿冰块的声音,路锦安觉着自己和那话本子里祸国殃民的妖妃似的。
“孤的库房里还有许多珍宝,回宫后都是你的。”
裴渡压低声音,“乖,同孤回去。”
路锦安:又诱惑他!哼。
不光如此,暴君离得近,路锦安打眼就看到了对方脖子上的双鸟玉佩,正是他之前游玩时买了想送给二弟,却没送出去的。
如今满是裂痕,就这么一根红绳挂在这帝王的脖子上,显得格格不入。
路锦安将那戳人心窝子的话,咽了回去。
看在这璎珞圈的份上,暂时不计较啦……
但裴渡始终留意着路锦安的神色,知道小纨绔看见了那枚双鸟玉佩。
裴渡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少爷,还记得这个么?”
路锦安莫名觉得不安,危险感席卷,
他往后仰躲,可那暴君就凑过来,骨骼分明的手轻抚满是裂痕的玉佩。
明明是执掌生杀的手,却像极了在抚弄他的胸口,捏着揉着,让路锦安心尖也跟着痒痒,他咽了咽唾沫。
“少爷这枚玉佩,本打算送给谁?嗯?”
“唔…”
路锦安后脑勺发紧,暴君的的压迫感又来了,
他知道这暴君想要什么答案,但路恶少当然要实话实说了,他是个诚实的孩子。
“回陛下,这是草民送给…”
“嘘。”
裴渡听着这疏离的称呼,便移开视线,哑声道:“归孤了,孤会还你一个更好的。”
有更好的?那好叭。
路锦安不吭声了,不赚白不赚,那玉佩都坏了他也不想要了。
他乖巧点头,看着还是怯生生的。
裴渡将玉佩放回衣襟里,紧贴心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