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这有什么可疼的,他也不是什么瓷娃娃啊……
就是也不知这暴君在什么时候来的,在他身后站多久了,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有一瞬,路锦安竟觉得暴君是故意的,就等着他撞。
这想法让路锦安下意识后退,裴渡却靠近,抬手给他理了理耳暖。
“别着凉了,孤有事出去一趟。”
哼,谁在乎你去哪里?路锦安闷不作声。
裴渡也不恼,“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路锦安耳尖动了动,这还差不多嘛。
等裴渡的身影彻底消失,路锦安又拉着阿禾玩了会儿冰雕。
回屋后,看着里面的东西,路锦安心情复杂,不过两三日他的屋子就一点点被那暴君侵占了。
那靴子挂着的裘衣架上的刀剑,都不是他的。
路锦安也尝试过将人赶走,装可怜说自己睡不好,但那暴君宁愿打地铺也不肯挪窝,是怕他又自尽。
好在那暴君睡觉从来没动手动脚。
就是那条亵裤……
因为没找到证据,路锦安只当是自己瞎想了,但那暴君虽不碰他,却总是发出那种喘息。
路锦安越想脸越烫,忽的他瞥见裴渡的金边狼毛大氅,叠放在榻边,也不知这样的要猎多少头狼来。
路锦安摸了摸,不小心弄乱了,怕那暴君发现自己动他东西,正要整理,
谁知刚将大氅抱起来,一条白色的东西就从里间滑落。
是块布料,不对…是条亵裤!
不对不对,是他的裤衩!
不对不对不对,是他坏掉的亵裤!
路锦安凌乱,他飞快捡起,指尖捻着,都不太想碰,生怕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但好在没有,除了破了好几个洞外,干干净净。
可能那暴君用过后,洗了洗又……
路锦安的脸顿时火燎似的通红,桃花眼盛满了无助,小嘴也茫然地张合。
怎么这样啊…至于么?就那么…明明就弄过一次啊。
路锦安承认虽然刚开始疼,后面他也咂摸出一些味来,但也不像这暴君这样,跟上瘾了似的。
路锦安感觉自己都不能直视那暴君了。
表面上…背地里……算了,他说话难听。
路锦安心中的小人摇头背手,表示要不得。
于是乎,路恶少残忍地将裤衩子,扔进烧炭的炉里,毁尸灭迹了。
至于今晚那暴君没找着怎么办?
路锦安摊摊小手,表示不关他的事喽。
但路锦安坐了会儿捣鼓这儿捣鼓那,都还是有点不安,
万一那暴君恼羞成怒,把他当亵裤使怎么办?
路锦安想想那上面的几个大洞,心下恐惧,头摇得更凶了。
没办法,路恶少鼓着腮帮子打开箱笼,找出一条干净的,又垮着小脸,不情不愿地塞回那大氅里面。
可恶,让这暴君赚了!
欺负了他裤衩子,就不能欺负他了哈。
虽说,路锦安发现只要他一哭,一不高兴,那暴君就不敢对他如何。
但他总有那么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