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察觉到了什么,他偏过头,可那暴君似乎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摸他的腿。
用拇指按着明明隔着布料,路锦安的大腿却被按下一个个红印,像是在惩罚。
可他知道不止于此。
裴渡的确这么想,之前的惩罚都太轻太轻。
这次,他不会再心慈手软。
“不要…别在这个地方…呜…算了你想怎样就怎么样吧…没关系了。”
路锦安浑身脱力,偏过头半点不挣扎了。
反正他也反抗不了,不是么?就像之前的报复手段,都幼稚的要命。
路锦安觉得脾气被这暴君养的刁了点,只这样他便觉得难受。
但是他就是很委屈,这暴君怎么不再多纵着他点,再忍些时候……
路锦安头伏在窗边的纤白脖颈颤着,他眼尾湿红,泪水划过粉腮,闪着光点。
只那一瞬,裴渡怔然,他缓缓放下少年的腿。
他以为自己能冷下心,可笑的是这小纨绔一落泪他便慌了?
真是,不成体统。
裴渡唾弃着,却轻柔地将路锦安转过来,面对他。
那小纨绔湿漉漉的脸,便再也藏不住,水汪汪的桃花眼也看得清楚。
可那垂着眼任泪光破碎的可怜样儿,同往日都不同,更加委屈,也像是真的在害怕。
裴渡心头那抽痛感卷土重来。
他用拇指轻按少年的眼睑,想将那水光抹去。
路锦安抽泣声一顿,干嘛?这手指方才才按了……
他顾不得想将那暴君的手拍开。
裴渡也意识到了这点,竟有些好笑,“怎么连自己都嫌?”
路锦安不说话,也要看是什么地方嘛。
裴渡只能将人抱进怀里哄着,他叹息着,阖上欲色未散的赤眸,
“别哭了,孤不会在这要了你。”
“真的么?陛下骗人的吧。”
路锦安不信,手指都…算了,他说话难听,但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这暴君好像还是怕他哭,赢啦!
路锦安又埋头多哭了一会儿,揉皱了暴君袖口,也趁机提出要求。
“那你…你让我单独住,我想有个自己的房间,不然睡觉不踏实…”
“不行。”
裴渡拒绝,他怕极了小纨绔又跑,再也找不见。
但路锦安不说话,只一味的哭,偏是那无声又可怜的哭。
裴渡垂眸,手掌抚着少年的后脑勺。
孤该拿你怎么办?
“答应可以,但你不许逃,还有……”
裴渡直起身,捏住路锦安的湿红的脸蛋,掰正让少年不得不正视他。
“孤要给你看一件东西。”
路锦安:……
看什么啊?直觉告诉他,没好事!
暴君送礼
路锦安满肚子疑惑,坐在那龙床边玩帷幔上的翡翠珠子。
他假装不在意,实则好奇地嘀嘀咕咕,究竟是什么东西?这般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