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眉眼弯弯,答案已经写在了脸上。
“那…那我喜欢的话,是不是就能搬到旁的宫殿了?”
闻言裴渡轻笑,接着蹲下身,明明是仰视却压迫感极强。
“那少爷帮孤做件事,孤便许你搬出宫殿。”
“什么?”
路锦安不以为意,把玩着胸前的玉吊坠,他虽觉得吊坠好看,却不明白为何是竹节的形状。
“玉需要养,少爷帮孤?”
裴渡拿起属于他那枚吊坠,抵在少年唇边,哑声命令。
“含着。”
“啊…”
路锦安疑惑,但还是乖乖开口,玉竹节冰冰凉凉,含在嘴里也并不难受。
只是他说话也含糊起来,“这叫养玉么…窝…”
裴渡却眸色渐深,慢条斯理脱下少年靴子。
路锦安不明所以,无助地叼着玉,待回过神来时,纤长白皙的双腿暴露,泛粉的脚趾紧绷踩在绒毯上。
他刚仰起头想质问,口中的玉吊坠被男人夺走,还包裹着水渍。
可那暴君就这么戴在了脖子上,虎视眈眈。
路锦安意识到了自己的下场,奋力朝榻内躲,却被暴君翻了个面,湿哒哒的玉吊坠,晃荡间划过臀肉。
……
路锦安呆呆地望着那床幔,旁边那暴君睡得倒是安稳,一副餍足之色。
路锦安捏紧了拳头,刚背过身,着眼不见心不烦,
膝盖就碰到一冰凉之物,路锦安想起那双鸟玉佩玉雕都在榻上。
看着就烦!
路锦安气鼓鼓,想拿起扔掉,但玉易碎昂贵,他还是没能忍心。
算了不气不气……
路锦安撇着小嘴,瞪了眼那暴君的脖子,竹节吊坠不在那儿。
“都欺负我。”
人欺负,玉也欺负。
路锦安呜咽一声,蒙头钻进被窝,却只能侧躺着一平躺就难受。
似有所察觉,暴君手臂搭在他腰间,胸膛紧贴他后背。
“好重,你走开。”
路锦安闷声抗议,小拳头击得那被子起起伏伏。
“乖,辛苦了。”
“什么时候才……”
“再等等,玉要多养一会儿。”
路锦安不吭声了,困得眼皮直打架侧躺着睡了。
……
“公子…公子,您该起来了。”
“唔,什么时辰了?”
路锦安揉揉眼,他刚要坐起身,本以为会难受,却没有了。
“公子你昨晚做什么了,睡那么久?”阿禾疑惑。
“没什么…”
无非就是,那暴君后悔当初摔碎那玉雕,让他摆着姿势重来一次,说要帮他,但那暴君还是看那玉不顺眼,很快就撇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