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看得“哇”了一声。
“你想看武陵风貌,那日没看成今日便补上。”
怎么都记得啊……
路锦安鼻尖泛酸,这暴君记忆真好啊……
但可不可以不要什么都记得,昨日那三块玉,就没有记得的必要!
害得他走那么一会儿,脚心就开始疼。
为什么?还不是昨日那暴君拿那玉雕磨他脚心,让他踩着,还说那玉雕只配按摩他的脚。
然后还将双鸟玉佩放他心口磨蹭,更过分的是那竹节吊坠……
路锦安腮帮子又鼓了起来,
裴渡没忍住戳了一下。
“干…”
路锦安想凶狠道,但知道这招不管用,
便低眉敛目又装可怜,“是草民说错话了,陛下想戳就戳叭,不要像昨晚那样,别把草民戳坏了就好…”
裴渡:……
啧,也不明白这小纨绔的可怜是真的还是装的。
裴渡哑然失笑,无意间瞥见宫门外的两只狗,神色逐渐兴味,
“少爷,看那边。”
“看什么啊?”
路锦安没好气,等顺着裴渡手指的方向看去,当即道:“嘿…好可爱的狗子!”
等等!不对!哪里可爱了!
只见那宫墙根下,有两只土狗,一只白一只黑,大黑狗追在小白狗的屁股后面嗅个不停。
搞得前面的小白狗不耐烦地甩尾巴,架不住那小黑狗那只非要贴上去嗅嗅,还扒拉人尾巴,是不许挡着,真是霸道得很啊!
坏狗!
路锦安想起了昨晚,这暴君跟着那狗有什么区别?
嗅来嗅去,甚至更过分!
路锦安咬唇,手在半空戳戳戳,凶道:“你就让我看这个?”
要点脸!
“孤只是想说,人之常情。”裴渡好笑。
“但那是狗,不是人!”
“嗯,但那两只狗瞧着挺般配。”
路锦安:……
他捂住小脸,不要再说了!这暴君是不是有病啊!
不过也多亏了昨晚,路锦安现在再也记不起裴渡之前嫌弃或厌恶的眼神了。
他只记得那暴君那双猩红的眸子,野兽般对他充满了欲望。
路锦安觉得日后他怕是没有清闲的夜晚了,呜呜~
生活不易,安安叹气。
路锦安正委屈地望着宫墙楼下,就忽的觉肩膀一重,
“怎么看那么久,少爷,该不会想跳下去吧?”裴渡警惕。
“我没有…”
“总之不许再逃,还有…”
裴渡捏着路锦安的下巴,或许是患得患失,他压沉声强调,“孤也不许你死。”
“那你要好吃好喝招待我,要是不开心了,人就会死的……”路锦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