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年,何时穿过如此艳俗的颜色?还有这宫殿,这服饰,这礼仪……简直,一派胡言!”
秦骁瘫在沙发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试图安抚他。
“冷静,冷静,这叫‘艺术加工’,不完全是写实……”
“艺术加工,就是胡编乱造吗?”应淮冷笑一声,“还有这个,说朕为了长生不老,派徐福出海,寻找仙山。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朕当年,派他出海,明明是为了……”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为了什么?”秦骁好奇地凑了过去。
应淮瞥了他一眼,把头扭了回去。
“没什么。”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秦骁看着他那副“朕有秘密但朕不说”的傲娇模样,心里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陈老的电话,打了过来。
“秦骁啊,最近,过得怎么样啊?”电话那头,陈老的声音,笑呵呵的,像一只老狐狸。
“托您的福,还活着。”秦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陈老也不生气,“是这样,有个事,想请你们帮个忙。”
“免谈。”秦骁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们顾问说了,他累了,不想再管什么江山社稷,天下苍生。”
他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应淮。
应淮面无表情,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哎,别急着拒绝嘛。”陈老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次,不是什么打打杀杀的脏活累活。”
“国家博物馆,最近从海外追回了一批流失的国宝。其中有几件,据说是始皇帝时期的东西。
但是呢,年代久远,真伪难辨。所以,想请我们这位‘特别顾问’,过去,给掌掌眼。”
秦骁愣了一下。
让始皇帝本人,去鉴定自己的东西?
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他下意识地,看向应淮。
只见应淮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怀念,有愤怒,有好奇,还有一丝……近乡情怯般的,犹豫。
“怎么样?”陈老在电话那头,循循善诱,“就当是,出去散散心。
顺便,也让应先生,看看他当年亲手打下的江山,如今,是何等的,国泰民安。”
秦骁的心,动了一下。
他知道,应淮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这个他沉睡了千年的世界,始终,是好奇的。
“好。”他替应淮,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他凑到应淮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听见了?明天,带你逛博物馆去。”
他故意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道。
“就当是,我们两个,第一次正式约会。”
应淮的耳根,又红了。
他偏过头,冷哼一声。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