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五次的避她不及。
而真实的她,却是一个温柔而木呐少语的女人。
想着她的不善言辞为她带来那么多不公不幸,她却依旧保持一颗赤心,晏荇雨越想越心疼,贴近人的额头说道:“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一定很累了。”
意蝾偎下身在怀里人中,房间里出其的安静,甚至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嘭嘭在呼应着对方。
她心底紧绷的弦在这一刻稍些放松。
蹭了蹭人额间青丝,低声道:“我还好,倒是你突然接受了那么多灵力,多运化几次比较好。”
晏荇雨听到,抬头盯着人道:“意蝾,你是不是圣母转世的?”
“圣母?”
晏荇雨想了想这个世界可能没有这个角色,又换了词说道:“就是,你是不是菩萨转世,怎么那么善心,好脾气,好说话,还只顾奉献自己。”
意蝾多少听出对方语气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疑惑的眨了眨眼,脑海里闪过一个念想,问道:“你是在生气吗?”
马上就被发现的小情绪,晏荇雨随之一哽又哑然一笑,说道:“怎么这个时候不是呆子了。”
意蝾没有回话,无声的用鼻尖勾着人的发丝往下,她的呼吸一直很淡,游走在人身上其实是没有感觉的,但晏荇雨脑海里却已经想象出对方的气息勾住了她。
让她呼吸不由自主深了几分。
抬眼看着亲昵着自己女人,长长的睫毛微磕,半遮住眼眸里的一弯柔光,她忍不住歪头率先亲了对方一口,娇嗔道:“就会用美色,哄我。”
就像她能很快发觉她的情绪,而晏荇雨也能很快知晓她的小心思,但意蝾没有被戳破的意外,没有停下该做的动作,低头将对方的蜻蜓点水一吻,接了过来。
两厢厮磨许久,缓缓磨去了二人心中结结,磨去了菱角,让暖流平静的慰入了心扉。
连日的疲惫被抚平许多,晏荇雨睁开眼,搂住人靠在她怀里,说道:“以后,不要一个人撑着事,你还有我呢。”
“嗯。”
意蝾落在对方腰间的手指,压着人落在此处的青丝来回抚摸,窗外的月一如既往的明亮,透过窗纱,照入厢房,也照亮了她的一角。
地面却忽然出现了一双耳朵的倒影,意蝾警惕回头横眼过去,看见门口站立着一只兔耳猴面的家伙。
晏荇雨看到身旁人动作,跟着望过去,看到门口的家伙吓了一跳。
这不是嗔耳猴吗?!
怎么出现在这里。
她出声道:“意蝾,你小心点,这家伙会偷别人记忆并让人沉睡。”
“好,我知道了。”
意蝾应道,不过眼前的嗔耳猴只是站在门口立着双眼,看着她们,没有其他动作。
但晏荇雨因为在它身上吃过亏,便显得格外小心一些。
见它在门口转头晃耳了一下,转身又往外面走去,像是路过这里一样。
可晏荇雨不能当它是路过,她小心跟了上去,看着嗔耳猴慢吞吞走在青石板上,闲庭散步般姿态,她心里更讶异,对方对这里熟悉的模样。
寻思着,那时匆忙她也没有问谁收服了这玩意,看来就是柳若霓弄的,怎么还把它带回家养了起来,这女人做事真是异于常人。
看到嗔耳猴走着走着,转弯溜进了前面一间大堂房里,见里面居然还亮着灯火,可没有听到有人的动静。
晏荇雨脚步一滞,意蝾跟在她的后面,问说道:“怎么了?”
“前面,房间是亮的,可是没人,好生奇怪。”
意蝾看了眼前面,说道:“应当是那个屋子里供奉的有东西,这里的村民有在帮忙照料。”
“噢,那我得去看一下是什么东西。”
晏荇雨说着大步向前,却落地轻巧,她还是不想引起嗔耳猴注意,免得和它对上,又被弄晕过去。
看着夜中那一点灯火,逐渐的放大,黄晕灯光如瀑倾下,中间悬挂着一盏巨大珠灯,六角宫顶吊下内八角主灯,上面玉石小珠,穿成各种花鸟,环绕,精巧繁美至极。
外层悬挂的珠带接连着一盏又一盏琉璃小灯,上绘有百花彩鸟,千姿百态,风趣怡人。
还未有亮灯,已是珠光宝气逼她眼目揽收不下。
晏荇雨被眼前这盏精妙绝伦的巨灯美貌惊的失神,而意蝾注意到了在房梁上的嗔耳猴,看它靠近了珠灯,手里拿着一团白色的东西。
她出声提醒道:“荇雨,那只猴子在上面。”
晏荇雨抬眼看过去,看到嗔耳猴的动作,她警备起来,看到那一团白色的圆球,顺着珠带,滑进外层的珠灯中。
看着亮起的琉璃小灯,上面的百花与彩鸟随之动了起来,看着眨着眼睛的彩鸟歪着头,转动一二,便往下咬住伸展着花枝的花骨朵。
在她们眼前从琉璃灯中飞了出来,这些鸟都活了起来。
意蝾率先发现了不对劲,看着眼前巨灯开始旋转起来,大感不妙,她拉住晏荇雨的手,试图要带着她离开,但是从灯中飞出的彩鸟很快将她们包围了起来,阻断了她们的后路。
嘴中衔花从空飘落,要落在两人身上,意蝾直觉不该碰这些花,挥手将落下的花打散,将身旁人拉进怀里,以免她沾染上。
打飞出的花很快又被彩鸟再次衔住,接连不断的向两人丢花而去。
晏荇雨甩出气刃想将这些鸟杀掉,却看到斩断的彩鸟一分为二的身体,眨眼又合二为一,根本杀不死。
意蝾被它们纠缠住,逃离不脱,一时疏忽竟让一朵花落在身上,她见彩鸟看到花落在人身上,便飞回了琉璃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