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让所有的花,一朵接着一朵,五颜六色的花团都落在了她身上。
飞鸟散去,晏荇雨看着在意蝾身上的盛开的花团,像有了立根的地方般,扎进了她的身体。
她从人的怀里出来,抬起人的手臂,看着在上面开的妖艳的芍药,想要扯掉它,但她的动作只是将人扯的一动。
耳旁嘶呀的声音让她抬头,看着人拧紧的眉头,说道:“很痛吗?”
意蝾努着眉头,低声道:“还好。”
但她痛的不由扭着面容和她口中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
晏荇雨看到心疼不已,想要施法弄掉对方身上的花朵,几次尝试却见未损伤它们分毫,气的她转身想要去毁掉身后悬吊的珠灯。
意蝾察觉到了对方的念头,拉住了人道:“不要去,荇雨,我没事,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晏荇雨正想着她去处理掉这些花的源头,不信,对它们没有影响,听到身旁人说话,动作迟疑了下来,说道:“这是什么?”
“是守护这里的结界,这些花也只是困住我,让我不能动弹,但并不会对我有伤害。”
“重要的祠堂,都会设有这类似的结界,并无伤人意,但我们也无法破解,只能等这里主人来,等她来带我们出去。”
听到意蝾这样说,晏荇雨紧起的心稍微松了些,她转头看着人身上的花朵舒展着花瓣,摆动起来,动作一起一伏。
好像有什么声音冒了出来。
意蝾比晏荇雨更快发现这个问题,她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看着人迷茫不解的眼神,她强牵着嘴角,未动双唇,声音却单独穿进了晏荇雨耳中。
“现在不要听外面的声音好不好。”
晏荇雨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对方勉强装着笑,一副不要她担心的模样,她内心挣扎番,还是点了点头。
意蝾见人同意,将人拉进自己,依旧隔空穿音给她,说道:“荇雨,我们就在原地休息一下吧。”
说着她带着人原地坐了下去,
晏荇雨跟着对方的动作,靠着她坐进了她怀里,耳边紧捂着的双手,纹丝未动。
她瞟眼看到一旁旋转的珠灯,美的让人晕眩,也让人有种莫名窒息感。
在被捂着的耳外,意蝾身上的花团如张了嘴般雀喧鸠聚的闹起来。
记忆中的指责,辱骂声活灵活从这些花儿嘴中冒出,她不想让身旁人听到,只能强作镇定,忍耐着这份痛苦。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晏荇雨也察觉出意蝾的不寻常,她有些不安,但她发现了,对方悄悄将她弟弟听觉封闭了。
虽然她依旧装作是手捂着她耳,但这个感觉是不一样的,可她巡视周围一圈,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在。
那就是意蝾她本身出了什么问题。
推断出这个结果,晏荇雨心里又气又无奈,合着刚刚说的又白说。
但看到她一直紧锁的眉头,眸中的隐忍,她叹了一口气,将头更靠近她的左胸前,与她贴的更紧。
意蝾看到人的动作,说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