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乱动,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像个寻求安全感的孩子,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母亲浑身一颤,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李向南!”她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警告,但是没有那么坚决。
“我不动。”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病态的脆弱,
“就放着……妈,我难受,心里慌。”
听到我说心里慌,母亲抓着我手腕的手稍微松了一些。她没有把我的手甩开,只是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默许了我的动作。
我的手就这样搭在她腰间,感受着那里软肉的触感。
虽然隔着秋衣,这种熟女特有的一圈小肚腩,软软的,但摸起来却格外舒服,让人爱不释手。
然而我的头还是很晕,身体依然忽冷忽热,但心里却是十分的满足。
这种满足感不是来自于征服,而是来自于这种默许的亲密。
我微微抬头,看着母亲的后脑勺。她的头散在枕头上,几缕丝蹭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妈……”
“又怎么了?”她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今天…那个…对不起。”我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母亲的身子明显的震了一下。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不仅仅是落水,还有之前车上的那一幕幕。
良久,她才轻声说道“睡吧。忘了就好。”
我怎么可能忘。她也不可能忘。
我闭上眼睛,但并没有睡意。
我的手依然抓着她的衣角,另一只手则悄悄地、不着痕迹地往她身前挪了一点点。
指头触碰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那是她的侧乳。
但她并没有躲开,也没有直接呵斥。
她只是呼吸稍微快了一些,然后便闭上了眼睛,假装没有察觉。
我并没有得寸进尺,而是就这样停在那里,感受着那份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这一刻,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做一个被母亲呵护的孩子,还是一个觊觎着这具熟媚身躯的男人。
但我知道,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在这张单人床上,我和母亲之间的那道隔阂,又被我悄悄地推掉了一块砖。
“了汗就好了。快睡向南。”她轻声说道,像是哄我,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嗯。”
我胡乱应了一声,眼皮子底下却是一片乱糟糟的红光。
药片吞下去了有段时间,可那安稳感还没上来,反倒是身上的热度,正一层赶着一层地往上涌。
被窝里闷得不透气,盖在身上沉实压人,热气在里头转着圈地排不出去。
我感觉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放置在一个烧得正旺的灶膛里。
母亲和衣躺在外侧,那件旧大衣盖在她身上,把我也顺带裹挟进了带着她体香和陈旧衣物味道的空气里。
她背对着我,呼吸声有些重,显见也是没睡着。
西屋本来就窄,单人床更是逼窄,我们俩哪怕稍微动弹一下,都能牵扯到对方。
我实在睡不着。
不仅是烧得难受,更是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
车内画面、落水窒息感,以及此刻母亲就在枕边的真实感交织在一起,扰乱了我的理智。
尤其是白天在车后座的那一幕。
那时候不管不顾,只图一时痛快,把那滚烫的种子全数交代在了她身体深处。
现在安静下来,只有墙壁上挂钟的滴答声和隔壁父亲震天响的呼噜声,恐惧便悄没声息地爬了上来,比高烧还让我心慌。
“妈……”
嗓子眼儿疼得厉害,声音嘶哑。
母亲的身子明显动了一下,但没搭理我。
她大概是想装睡,把我给晾凉了。
可我忍不住。这问题不问出来,我感觉脑袋就要炸了。
我费劲地把手从被窝里探过去,轻轻拽了拽她后腰的衣角。
“妈,你睡了吗?”
“……干什么。”
母亲的声音闷闷的,透着被我搅扰的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