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在这歇着,东屋那床大,让建国两口子睡,向南去西边那间客房。”
父亲已经被大伯和堂姐夫架起来了,满脸通红,嘴里还哼哼唧唧不知说着什么。
母亲站起身,拍了拍裤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她走过去,接过父亲的一只胳膊,身子被父亲沉重的躯体压得歪了歪。
“那我们就先回屋了。”母亲对大伯母说道,语气平淡。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头重脚轻,眼前一阵阵黑。
“向南,你咋样?能走不?”大伯母关切地凑过来,伸手摸了一把我的额头,
“哎呦!这娃烧了!烫得跟个火炉似的!”
母亲听到声音后,动作略微停顿。她转过身,目光投射在我身上。
“烧了?”她低声重复了一句。
“没事……我能走。”我强撑着说道,声音却哑得很。
最后是大伯母领着我进了西屋。
这是一间有些杂乱的储物间兼客房,只有一张单人木床,被褥倒是换了新的,大伯母叮嘱了几句,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便关灯出去了。
屋里陷入了黑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白亮的细条。
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却依然觉得冷热交替。
身体里像是有两股气流在打架,一会儿如坠冰窟,一会儿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我睡不着。
隔壁东屋传来了动静。
那是父亲和母亲的房间。
农村的老房子隔音不好,哪怕隔着堂屋,我也能隐约听到那边的声响。
父亲的脚步声,床板出的“嘎吱”声,还有……母亲低声的说话声。
“……喝这么多……一身臭味……”母亲似乎在抱怨,声音断断续续。
“…别吵……睡觉了……”父亲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咳咳……咳咳咳!”
我的喉咙里突然痒,我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这咳嗽来得凶猛,像是要把肺叶都咳出来。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甚至有些撕心裂肺。
我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胸腔震动,牵扯得肋骨生疼。
隔壁的动静似乎停了。
没过多久,堂屋传来了开门声,接着是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吱呀——”
我的门被推开了。一道手机摄像头的光照了进来,逆着光,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咳成这样?”
母亲走了进来,顺手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突如其来的明亮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身上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秋衣秋裤。
(应该是大伯母的)
这衣服并不宽松,反而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将她那夸张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上半身。大概是为了睡觉舒服,她应该脱掉了里面那件有钢圈的厚实文胸,但…又…并没有完全真空。
尽管视线还是有些模糊,但是我仍能敏锐地捕捉到某些细节。
灰色秋衣下隐约可见两道细长的肩带轮廓,胸部丰满度虽不及白天般挺拔,却呈现出一种更为自然的轻微下垂肉感。
随着母亲的行走,胸部丰满的轮廓在衣料下产生轻微晃动。
看来,她是穿了一件那种无钢圈的薄款内衣,或者是那种带胸垫的背心。
这种居家私密的打扮,比起白天那种包裹,更加让我血脉喷张。
“妈……”我沙哑地喊了一声。
母亲走到床边,眉头紧锁。
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手掌微微凉,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股凉意,简直就像是在那一团乱烧的火上浇了一勺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