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你们待会路上注意安全。”
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无赖和侵略性,只是作为儿子对母亲正常的叮嘱。
母亲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她低声应了一句。
“回家记得把大门锁好。饿了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着吃。别……别乱跑。”
最后那句“别乱跑”,似乎意有所指。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那被羽绒服包裹着的背影,看着她那盘起的头下露出的脖颈,脑子里又闪过了今早她在床上的模样。
“妈。”我又喊了一声。
“又怎么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眼神闪烁。
“没事。”我笑了笑,笑得很干净无害,
“就是想说……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慌乱,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一大早什么神经!”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
堂姐夫的车已经动了,在按喇叭催我。
“向南!上车走了!”
“来了!”
我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着过年的趣事,问我学校里的情况。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没完成的“正餐”。
那种卡在门口,进不去也出不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车子开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到了我家小巷。
“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好好睡一觉。”堂姐夫把车停稳,嘱咐道。
“谢了姐夫。”
我下了车,看着车子开走,这才转身走到大门前。
“咔嗒。”
门开了。屋里一片寂静。
窗帘都拉着,光线很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天上午我们一家人离开时的味道。
我关上大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外。
那充满了伦理道德和亲情的喧嚣世界,此刻都跟我没关系了。
这里,是我和母亲的家。
也是充满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幻想的巢穴。
我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那张双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单是母亲前几天因过年刚换的,带着太阳的味道。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那时的母亲年轻漂亮,笑得很甜。
我走到床边,坐下。
手掌抚摸着母亲睡过的那一侧枕头。
虽然她昨晚没在这里睡,但这里仍然残留着她的气息。
我闭上眼,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
脑海里,早上的那一幕幕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肉色的内裤,黑色的森林,流水的洞口,还有那个紧咬着我龟头的销魂触感。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