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在已经安分了的肉棒,此刻在熟悉的环境刺激下,再次昂挺胸地站了起来。
它在渴望,渴望母亲温暖的“怀抱”,渴望她紧致的甬道。
更重要的是,它在叫嚣着不满。
早上那场被打断的“好事”,就像是一颗引信已经点燃、却被强行捂灭的炸弹。
那一股原本就该喷涌而出的精液,因为父亲的敲门而被迫中止,被迫憋回了身体里。
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这种“半途而废”的空虚感,经过一个早上一路的酝酿,此刻全都变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必须把它弄出来。
既然没能射进母亲的身体里,那现在,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出口。
我需要一个载体,一个沾满了她气息能代替她肉体的“容器”,来承接这本来就该属于母亲的东西。
接着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里面挂满了母亲的衣服。
我拉开柜门,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衣裳就像是无数个母亲站在我面前。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外套,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专门放内衣的抽屉。
手有些兴奋地拉开抽屉。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呼吸都慢了一拍。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整齐的少女闺房式的陈列,而是满满当当甚至可以说是“拥挤”地堆叠着十几件巨大的布料。
我随手拎起一件最上面的。
“重。”
仅仅是一件胸罩,拿在手里竟然也有一种坠手的感觉。
那是专属于母亲这种乳级别的女人才有的分量。
我翻开吊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115h。
再翻开下面一件暗紫色的,尺码更夸张39I。
这一抽屉,全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特大号。
样式都很朴素,标榜成熟女人的韵味。
没有什么蕾丝花边或者镂空设计,清一色的肉色,深红,荷绿色。
大多是承托力强的全罩杯,或者是为了稍微透气一点的半罩杯。
布料上绣着一些老气的牡丹花纹或者暗纹,宽大的肩带足有三根手指那么宽,后背的排扣更是夸张的四排甚至五排。
只有这样的“重型装备”,才能勉强兜住她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吊钟木瓜。
我注意到,这堆胸罩里,有很多明显已经有些旧了。
有的肩带连接处已经出现了脱丝,有的钢圈位置被顶得有些变形,甚至还有几件的挂钩都被崩断了。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的抽屉里会有这么多胸罩。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内衣是装饰品,是可以穿几年的贴身衣物。
但对于母亲这种级别的巨乳来说,胸罩是纯粹的“易耗品”。
因为每一次走路,每一次干活,胸前的脂肪都在对抗着地心引力,然后拉扯着肩带,挤压着钢圈。
恐怖的下坠拉扯力,日复一日地摧残着这些布料。
她是生生地把这些工业制品给“撑坏”的。
看着这些被撑得变形的内衣,我脑海里几乎能浮现出那是如何在里面横冲直撞,如何霸道地把布料撑到极限的画面。
而在这些如此巨大的“布袋子”旁边,蜷缩在角落里的内裤,却又显得那么娇小可爱。
那是一堆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三角裤。
因为老妈是属于骨架偏小的熟女,内裤算是小,但和那巨大的胸罩比起来,这些看起来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简直显得有些可怜。
有高腰的棉质收腹裤,也有几条带着透明蕾丝边的低腰款。
我的手在衣柜深处翻找着,然后突然触碰到了一条绵软粗质的布料。
既然要找,就要找最贴身的,找她穿得最久的。
我把它拎了出来。
不是什么性感的款式,而是一条洗得有些硬变形的纯棉高腰白内裤。
因为穿得年头久了,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垮,布料表面更是起了一层细细的毛球,甚至有几根脱落的线头孤零零地垂着。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受控制地把它展开,视线盯着那块最关键的部位,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