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像别处那么白,而是因为长年累月的体液沁润和清洗,泛着洗不掉的焦黄色。
那块布料都被磨得有些薄了。
这才是母亲。
这才是那个会出汗会排泄,会有生理反应的真实的母亲。这条内裤,不知道包裹了她多少个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吸收了她多少私密的液体。
我颤抖着手,把它凑到鼻尖,像个瘾君子一样,用力贪婪地吸了一口。
“呼……”
没有洗衣液的香味,只有一点棉布味,还有衣柜里的樟脑味,还有仿佛能从那块黄色布料上散出来的腥骚气。
这是一个46岁成熟女人的味道,是母亲下面那张嘴的味道。
我拿着那条旧内裤,转身走回床边,重重地倒在床上。
我把那条有些白色内裤死死蒙在脸上,让那块泛黄的裆部正对着我的口鼻,大口吞吐着她的气息,就像是母亲那肥美的私处正骑在我的脸上一样。
右手解开裤子,握住了肉棒。
我的掌心,配合着脑海里那块泛黄的布料,开始了有规律的套弄。
“呲……呲……”
手越来越快,快感沿着脊椎疯狂攀升。
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黑暗里,我想象着此时此刻,母亲就跪趴在我的身上。
想象着我终于冲破了最后那层伦理的阻碍,那一整根都埋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身体里。
想象着她穿着这条旧内裤,被我从后面猛烈撞击,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我的胯下撞得啪啪作响。
“妈……妈……”
我低声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幻觉中,母亲似乎就在我耳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用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有的带着哭腔的调子求饶
“向南……轻点……顶坏了……呃啊!……你是要弄死妈啊……冤孽……”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极点。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打在手中的这条内裤上。
那是我的欲望。
也是我对这个家、对这个女人,最肮脏却又真实的宣誓。
良久。
我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
手中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
我拿开内裤,看向天花板。
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强劲有力,像是战鼓,在预示着下一场战争的开始。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只要我们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她还是我妈,只要那个眼神还在,母亲的味道还在。
这场关于伦理和欲望的拉锯战,就永远不会结束。
直到有一方彻底沦陷,或者……毁灭。
我翻了个身,把那条沾满我体液的内裤塞进枕头底下。
就像母亲塞进枕头里的那件小背心一样,像是一个秘密。
一个属于我和母亲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闭上眼,在满室的静谧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声声让人骨头酥的“冤孽”。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和透支都补回来。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
太阳下山,把窗棱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床单上,呈现出一排排黑色的“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