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把岁数了,哪还有什么二胎三胎的,那是老妖精了。”
“啥老妖精啊?我看你这身子骨,正是那一亩三分地最肥的时候!”小舅婆是过来人,说话没遮没拦,
“要我说啊,建国常年不在家,真是可惜了这块好地。这要是种上一茬,保准长得比谁家都好。”
小舅婆和表婶笑作一团,眼神都在母亲身上打转。
母亲只能跟着赔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她或许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被拉到集市上评头论足的奶牛,所有人都在夸她的“产奶量”…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只有躲在门后阴影里的我知道,她为什么笑不出来。
婴儿还在她怀里拱。
母亲终于把那只作乱的小手轻轻掰开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
她把孩子重新调整了个姿势,让他背对着自己,不再面对那两座诱人的山峰。
但我看到了。
在她的胸口,那件黑色毛衣上留下了一块明显的湿痕。
那是小宝宝的口水。
那块湿痕正好晕染在一侧乳峰的顶端,黑色的羊毛被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贴在里面的内衣上,“画”出一个硬币大小的轮廓。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胸口的凉意。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她迅抬起手,用手掌盖住了那块湿痕。
动作很快,带着一点局促。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荡,视线就这么直接地撞上了站在门边阴影里的我。
我正倚着那半高的五斗柜,盯着她捂住胸口的那只手。
但这一次,我的眼神里没有了在刚在大伯家赤裸裸的欲火,也没有让人害怕的贪婪。
只是在那儿站着,直勾勾地看着那块湿痕,眼神略微直,却带着几分近乎孩童般的“好奇”与“专注”。
我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盯着大人身上尴尬的污渍看个不停。
可偏偏是这种没有攻击性的目光,最让她难受。
她好似是看懂了。
她知道我看的不是热闹,而是那块湿痕背后所代表的——她这具身体依然丰沛、甚至能被轻易唤醒的“母性功能”。
羞耻尴尬,还有一丝被人窥破隐私后的愠怒,在她眼底交织。
她下意识地皱起眉,想要瞪我,想要像在自家那样,摆出母亲的做派狠狠警告我,让我把那双不懂规矩的眼睛挪开。
但这一次,她没有。
因为那个婴儿还在她怀里。
她身上那层母性的光环还没有褪去,她不能在这个温馨的场景里露出那种狰狞的表情。
她只能狼狈地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我。
但她捂着胸口的那只手,却按得更紧了。
“那个……我有点热。”
母亲突然把孩子递给了旁边的表嫂,“这屋里闷得太厉害了,我出去透透气。”
“哎?不再抱会儿了?”表婶有些意外。
“不了,一身汗,别熏着孩子。”
母亲胡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抓起椅子上的外套,逃也似地往外走。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风。
那风里,真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那是婴儿留下的,还是她身上本来就有的?
我分不清。
我站在这儿,此刻觉得自己像个异类。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本来有点萎靡,但在看到那块湿痕的忽然间,又不知死活地跳了一下。
难受。这里真的太热了。
我也待不下去了。我转身就走出了里屋。
外面堂屋,父亲和小舅公还在聊着时事大事,烟雾缭绕。
没人注意我,母亲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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