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轻呼一声,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一刹那,我看到她的脸颊上飞快地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羞涩,显然是突然被袭击敏感部位后的正常反应。
那被婴儿抓住的软肉,在黑色的织物下生了明显的形变,毫无脾气地顺着那只小手的力道凹陷下去,像要流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腻白感(虽然隔着衣服)。
“这孩子,饿了吧?”旁边的表婶打趣道,“这是闻着奶味儿了。”
“可不是嘛!”小舅婆也笑着接话,“你看他那馋样,劲儿还挺大,抓着就不撒手。看来木珍你这……确实是招孩子稀罕。”
母亲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想要把那只小手拿开,但又怕伤着孩子,只能任由他抓着。
“哪有奶味儿,我都断奶多少年了。”母亲的声音有些虚,眼神下意识地往四周飘了飘,像是在躲避什么。
“断奶是断了,可这东西……”
表婶看着母亲胸前那被抓得变形的部位,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羡慕。
“看着就还是那么足。木珍姐,说句不该说的,您这要是现在有个孩子,那奶水估计比我还多。”
“别瞎说。”母亲嗔怪了一句,但并没有生气。
婴儿似乎不满足于抓握。
他的小脑袋不停地往母亲怀里拱。
湿漉漉的小嘴,隔着毛衣,在那团温热的软肉上蹭来蹭去,留下一片亮晶晶的口水渍。他在找。
凭借着本能,在寻找那个能流出甘甜乳汁的源头。
母亲被他拱得有些站不住。
巨大的乳肉在婴儿的顶弄下,在胸前乱颤。
每一次顶撞,空气中似乎都会荡漾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那种波纹,顺着黑色的羊毛衫扩散开来,冲击着我的视网膜。
我站在墙角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错位视觉冲击。
我的母亲现在正抱着一个婴儿,散着圣洁的母性光辉。可那个婴儿,却在做着我想做,甚至在不久前做过的事——在那对傲人的乳房上肆虐。
我似乎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味道。
婴儿身上没这味儿。
这是从母亲领口里散出来的,捂熟的肉香。
这味道在暖气的烘托下,变得浓郁,像是一张铺张开的网,把我和她,还有那个婴儿,都罩在了一起。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那个婴儿的动作,和我在车上揉捏她时的动作,重叠了。
只不过,他的手太小,只能抓住一点皮毛;而我的手,能包裹住小半个圆球,能感受到那种从掌心满溢出来的分量,能把它们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哎哟,这小家伙,劲儿真大。”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吸了一口气。
婴儿似乎抓到了她的痛处——或者是痒处。
他的手指大概是掐到了那颗隐藏在内衣深处的蓓蕾。
母亲的腰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酥了一下。
她不得不稍微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这一仰,反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兀。
那紧身毛衣被撑到了极限,织物的纹理都被涨开了。
“哈哈,木珍啊,你快看这孩子的亲热劲儿!”
小舅婆拍着母亲的胳膊,眼神有意无意地在母亲那被撑得轮廓饱实的胸口打了个转,语气里夹杂一点荤素不忌的腔调
“要我说啊,你也别谦虚。就你这身材啊,还有抱孩子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生完二胎,正涨着奶呢!”
表嫂也在旁边掩嘴偷笑,跟着起哄“可不是嘛!木珍姐,你这看着是真‘富裕’。不像我,干瘪瘪的。刚才这孩子还在我怀里哭呢,这一到你怀里,闻着味儿就不撒手了。看来这孩子也是个识货的,知道哪儿‘水头足’。”
“哎哟,这话说的……”
母亲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水头足”。
就在半小时前,在大伯母房间,大伯母才笑话她是“大粮仓”;现在到了这儿,又变成了“水头足”。
短短半个小时,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仿佛她这副身体,哪怕裹得再严实,在别人眼里也只剩下了那一坨肉的“功能性”。
“你们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母亲尴尬地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试图挡住胸前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