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看着,一股说不出的荒诞。
这两百块钱,就好似买断了她在车上的失态,也买回了她此刻在亲戚面前的体面。
她用这种近乎分裂的演技,把那场乱伦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这个红得刺眼的纸包,在阳光下嘲笑着我们之前车里的疯狂。
父亲和小舅,还有几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亲戚在旁边寒暄了几句,就被拉到堂屋另一边的沙上去继续喝茶抽烟了。
几个男人一凑到一起,话题还是那些,离不开车、钱和烟。
小舅公给父亲递了根烟,父亲熟练地点上,呛人的烟草味瞬间在他们那一角弥漫开来。
我没跟过去。
那里烟味太重,全是男人的粗嗓门,而且父亲在场,我本能地想躲。
看着母亲和小舅婆她们往里屋走,我也稀里糊涂地跟了上去。
“向南,嫌外头烟大是吧?那进来坐会儿。”
小舅婆回头看见了我,随口招呼了一声。
她大概觉得我一个斯文学生,跟那帮喝大酒的爷们儿也聊不到一块去。
“哎。”
我应了一声,顺势溜到了里屋的门边。
里屋可能因为有宝宝的缘故,温度很适中,而且满屋子都是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和淡淡的奶香,和外面的烟酒气截然不同。
我没敢往人堆里挤,就倚在靠门的那个五斗柜旁边,借着那点阴影把自己藏了起来。
她们忙着逗弄床上的孩子,谁也没太在意我。
我就像个透明的幽灵,在这个充满了雌性气息的私密空间里,获得了一个绝佳的窥视角落。
“快,进屋看孩子去!在里屋睡着呢,刚醒。”小舅婆拉着母亲往里走。
里屋空调打得不低,吹出的热气也烘得人脸微微烫。
一张大床上,围坐着三个女人。
中间是一个裹在红色襁褓里的婴儿,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吐着泡泡。
婴儿的母亲,我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就叫表婶吧,正半靠在床头,满脸都是初为人母的柔光。
“哎呀,这孩子长得真俊!”
母亲凑过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那种喜爱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喜欢孩子。
或许刚才在大伯母那种因为伦理话题而产生的阴霾,在看到这个新生命的时候,似乎被暂时驱散了。
她脱了呢子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当她弯下腰去准备逗弄孩子时,毛衫被背部的线条勾紧,胸前的轮廓顺势垂落下来,连大伯母那句“能喂饱全村”的玩笑都显得不算夸张。
“木珍姐,你要不抱抱?”表婶笑着说,“他刚才闹腾半天,这会儿看着你笑呢,估计是觉得你面善。”
“我能行吗?我这手凉……”母亲搓了搓手,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期待。
“没事,屋里暖和。”
母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她抱孩子的姿势很娴熟。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左手托住屁股,右手护住头颈,轻轻一悠,软绵绵的小肉孩就稳稳地落进了她的怀里。
“哦……哦……不哭不哭,婶婶抱……”
母亲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她的身体随着哼唱轻轻摇晃,节奏温柔得很。
婴儿原本还在挥舞的小手,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个小家伙,似乎闻到了什么。
他的小脑袋在母亲的胸口蹭了蹭,鼻子在黑色羊毛衫上嗅着。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母亲特有的气息——一种被岁月温柔包裹过的味道。
对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来说,这种气味或许更意味着某种本能的诱惑。
小家伙的嘴巴张了张,做出了吮吸的动作。
他那只肉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母亲胸前的一块布料。
好巧不巧。
那只小手抓的位置,正是那座黑色山峰的顶端。
婴儿的手劲其实不小。他抓住了那块毛衣,连带着里面的内衣和软肉,用力地扯了一下。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