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节奏感,似乎勾起了她某些遥远的回忆。
在这昏暗暧昧的月光下,在这个充满了欲念的房间里,她竟然不由自主小声地哼起了调子。
那是她潜意识里用来对抗这股背德感的最后武器,也是她试图将眼前的一切。
“合理化”的唯一方式——只要把他当成孩子,这一切就不算过分了,对吧?
“嗯……嗯……睡吧……大风吹……呼呼……”
那是一不知名的摇篮曲,调子简单又老旧,应该是我两三岁时她常哼的。
那时我也像现在这样,趴在她怀里,只是那时的我是个单纯的幼儿。
然而,现实却是——伴随着这纯洁童谣的,是“滋滋”的吸吮水声,和布料剧烈摩擦的“沙沙”声。
她怀里抱着的,不再是那个牙牙学语的婴儿,而是一个正在疯狂吸吮她乳头、手里还捏着她乳肉、裤裆里硬得疼、正在对她进行“模拟性交”的准成年雄性。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让人觉得很诡异。
我的脸颊蹭着她那布满拉扯纹的乳房,嘴里裹着那颗被吸得充血的乳头,下身死死地顶着她的耻骨研磨,耳朵里却听着那哄小孩的歌谣。
“月亮光光……照地堂……”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微微哭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我都快十八岁了。
我是一个已经有了射精能力、甚至在今天早上已经把精液注射进她身体里的男人。
可此刻,我却无耻地利用了她的母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害的巨婴,在这片禁忌的领地里攻城略地。
这是一种比直接性交更让我战栗的快感。
在这一刻,我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男人;她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禁脔。
每一次磨动,都像是在把这种禁忌的关系压得更实;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从她身体里汲取名为“罪恶”的养分。
“妈……嗯……你…真好……”
我在她怀里哼哼着,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把那一层布料磨破。
母亲的歌声断断续续,好几次都被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冲散,变成了变调的哼吟,但她又顽强地把它捡起来,继续哼着,仿佛只要歌声不停,她就还是那个圣洁的母亲。
在母亲那一下下温柔的拍抚中,在那断断续续又夹杂着呻吟的哼唱声里,在满口浓郁的奶香肉味中,我心里那股一直躁动不安的野兽,终于像是被驯服了一样,慢慢收起了獠牙。
就在没多久的下一刻,那种狂躁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一阵浓重的睡意,像是潮水一样,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眼皮子变得有千斤重,脑子里的那些旖旎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断断续续。
原本肆虐的揉捏把玩变成了无意识的依恋抚摸,嘴里的吸吮也慢慢停了下来,只剩下一种含着的依赖。
下半身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变成了一种静止的依偎,那个硬东西依然顶着她,但不再攻击,而是像一个找到了归宿的锚。
就在没多久的下一刻,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那几片药片,终于开始挥作用了。
一阵浓重的睡意,像是潮水一样,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眼皮子变得有千斤重,脑子里的那些旖旎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断断续续。
高烧后的虚脱感,在这个温柔乡里,被无限放大。
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四周全是母亲的味道,全是那种让人安心的柔软。
嘴里还残留着奶香,怀里是母亲温热的身体,下身顶着那处让他魂牵梦萦的地方。
这就够了。
今晚,这就够了。
“妈……”我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越来越小。
“睡吧。”
母亲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那节奏轻柔而规律。
在这轻柔的拍打声中,在满怀的软玉温香里,…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上了环……真好……
我的意识终于彻底沉入了黑暗。
………………
晨光是从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里挤进来的,灰扑扑的,带着乡下清晨的清冷。
我是被一阵细碎却清晰的说话声给拽出梦境的。
堂屋里传来的动静,隔着一道木门,声音听得真切。
是爷爷那被旱烟熏哑了的嗓子,正操着浓重的乡下土话,在和奶奶絮叨着什么。
大约是在商量着那一桌子昨晚没吃完的剩菜该怎么热,又或者是今早给神龛上的祖宗换几炷香。
奶奶的声音有些尖细,偶尔传出着几声鞋子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响动,这是南方老太特有的起居节奏,听着既熟悉,又有种隔代疏离的陈旧感。
意识回笼得很慢,脑子里依旧有些混混沌沌的沉重,但昨晚那置身火炉般的灼热感已经褪去了大半。